非是蜀中又想造宋廷的反了?
那倒是不奇怪。
关键是阎无赦隐隐感觉,每每提起青城派的时候,这位襄阳王似乎又不怎么情愿,语气里总有种隐隐的屈辱之感。
既想要对方作为靠山,又感到屈辱……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不必!青城派此次不会放过展昭他们的!”
赵爵稍作迟疑,还是摇了摇头:“包拯那些小打小闹,动摇不了本王的藩王之位,等到青城派杀了御前护卫展昭,他们便再无退路——届时令蜀中先乱,再引江南动荡,最后才是荆襄起事!天南半壁江山一旦动摇,这天下之主……本该是孤的,也一定会是孤的!”
阎无赦默然听着。
曾几何时,他也怀揣过一丝念想。
若襄阳王真能成事,自己或许也能如师尊万绝尊者之于辽庭那般,成为幕后执掌生杀的无冕之王。
可如今,那份信心早已如沙塔般溃散。
他只是躬身应道:“是!”
“这老奴,受些挫折便丧了心气,如何能成大事?”
待阎无赦退下,赵爵冷冷一笑,转向身后如影子般静立的苦心头陀:“还是大师沉得住气!”
苦心头陀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合十。
可下一瞬,这位头陀枯井般的眼神骤然一凝,眉宇间竟浮现出多年未见的惊诧,旋即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凛冽警意——
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静立如渊,若剪影投在窗纸上。
无论是方才离去的阎无赦,还是始终凝神戒备的苦心头陀,竟都未察觉此人如何到来,何时到来。
这对于两位宗师高手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嗯?”
赵爵亦是勃然变色,下意识以为是莲心那般的大内高手又来刺探。
可他眯眼细辨那轮廓,身躯隐隐一震,抬手制止了欲要上前的苦心头陀:“大师,你退下吧!”
苦心头陀愕然望来。
自六年前那场重伤后,这位王爷身边便再不能离了宗师护卫,否则寝食难安,如今这是……
“放心!”
赵爵声音冷硬,一字一句道:“在这位面前,天底下恐怕还没人能杀得了本王!”
苦心头陀目光在赵爵与窗外身影之间游移片刻,终是合十行礼,缓缓退出书房。
室内,只剩赵爵一人。
他转向窗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