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的人手,也布置于巷子中。’
‘襄阳王本就容不得这两伙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整条巷子屠戮殆尽,那李妃的失踪就再也没有人关注了,知情者也以为是倒霉,被大恶人程墨寒所害!’
展昭代入襄阳王的角度,将动机梳理了一遍。
如此看来,李妃不是被卷入了三槐巷血案,她就是三槐巷血案的核心。
只是当初任谁也想不到,让程墨寒背上“血手人屠”恶名,最终成为恶人谷第七大恶人的血案,动机会牵扯到皇宫旧事。
可如果真是如此,那又衍生出了两个问题——
第一,李妃是怎么暴露的?
蓝继宗敢将李妃安排在这里,就应该有把握李妃的身份不会泄露。
李妃不是一个人生活,身边还有一个义女,照顾起居,这个义女显然是蓝继宗安排的。
此人倒戈了,以致于秘密外泄?可出卖李妃,对这个义女完全没有好处啊……
第二,自己暴露了么?
展昭侧头,看向三槐巷对面。
那里有一家醉仙酒铺。
当时在发现李妃失踪后,他和连彩云到了这家铺子里面,打听了一下两年前的消息,还买了两坛襄阳土酿汉水春。
按照正常流程,这没有问题,要查桩旧案,先问一问左邻右舍,收集基本的线索。
可如果襄阳王灭三槐巷,真的是为了李妃,且准备将其当做大义名分,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的话……
展昭足尖轻点石板,身形瞬间飘至巷口。
五更梆子刚敲过,东方既白未白,襄阳城的烟火气悄然苏醒。
挑担的货郎哼着俚曲,蒸笼揭起的水雾裹着糯米香,铁匠铺的风箱声与茶博士泼渣的声响,开始交织成市井晨曲。
展昭立于屋檐下,整个人仿佛与周围景致融为一体,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对面的街景。
被血案连累,三槐巷成为了普通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哪怕是对街都受影响,原来的铺子已经关了大半,剩下的也半死不活。
可就在默默等待中,一家酒铺却吱呀一声,推开门板。
那个独自一人看着酒铺的掌柜,弯着腰走了出来,将褪了色的旗幡高高竖起,檐下悬着的茱萸和艾草拨弄了一下,目光警觉地扫了扫,转身回屋。
五更天刚过。
酒铺开门了。
‘没错了。’
展昭心头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