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痊愈,不然不会拖了六年之久。”
展昭道:“这个秘密教派早已不满足于区区国教之位,或者说,自前唐吃过大亏后,他们再不信什么当权者的许诺了。”
“此番趁襄阳王重伤,这群人从一开始就存了操控之心。”
“如果事成,襄阳王为他们所制,摩尼教再跟着襄阳王造反,那就是最大的赢家;”
“如果事败,别看大悲禅寺现在属于大力法王一脉,说是四大法王并不和睦,到时候这群人撤离得比谁都快!”
虞灵儿认可:“秘密宗教确实该有这样的生存智慧。”
连彩云奇道:“虞姐姐那里也有秘密宗教么?”
“有。”
虞灵儿道:“叫拜月教,南诏时期就有了,与我五仙教也斗过法,一直剿灭,一直剿灭不干净!”
‘这名字……’
展昭有些怀念,旋即正色道:“既如此,我们的策略也很明确了——先稳住两方,助包大人收集襄阳王的罪证,锁定摩尼教信徒的身份,最后将这两帮贼子连根拔起!”
虞灵儿兴奋起来:“好啊!来个一网打尽!”
连彩云想到血蛟丹,尤其不忿:“这襄阳王为了一己之私,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一定要将之公之于众,让天下人看看这个恶人的丑恶嘴脸!”
“血蛟丹肯定不是其罪恶的全部,此人招兵买马,招揽了不少门客高手,所需要的钱财是怎么来的?总不会全是当年太宗赏赐的吧……”
展昭沉声道:“这些都要昭告天下,地方藩王这种制度有百害而无一益,绝不该再有下一例。”
他极不认可真宗的那些手段,堂堂天子尽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就算蓝继宗得手了,也是遗祸无穷,顺着这条世界线,日后或许还会有别的藩王实封。
因为在本朝有了先例。
唯有将襄阳王的罪恶明正典刑,昭告天下,那往后的官家,哪怕如太宗那样宠爱自己的子嗣,也没办法效仿襄阳王的事情,将皇子实封到地方,为祸百姓了。
因此有些罪恶,能借江湖手段快刀斩乱麻,比如摩尼教,官方抓捕效率低得可怜。
有些罪恶,还是得走程序正义,公正地予以判决,比如襄阳王,正该由包拯最终出面。
虞灵儿想不了这么深,但也明确了战术:“这样的话,这个小王爷邀请的事情,我们就得参与了,哪边弱我们帮哪边,先让两边谁都奈何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