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废物,也需他们放水?睁开眼睛吧!”
赵允烽睁开眼睛之前,最后传入耳中的,是一道仿佛来自九霄云外的狂妄话语:“你们不是总喜欢并称天南四绝么,呵,称呼老子‘天绝’便是!”
……
客栈金鳞阁。
刚刚回到屋内坐下,虞灵儿就迫不及待地凑到边上:“那个小王爷说的话是真的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连彩云也凑到另一侧,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满是好奇。
展昭则抱起通体雪白的玉猫,嘉奖它一直等候在客栈里面的乖巧。
那猫儿似乎感受到了赞许,惬意地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展昭修长的手指顺着猫儿的背脊滑下,并不直接判断真假,而是从大局入手:“起初这襄阳城确实迷雾重重,如今倒是逐渐清晰起来。”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有两方势力,一明一暗。”
“明的是襄阳王府,地方府衙、潇湘阁、三帮两派,对襄阳王都是或依附或合作的状态。”
“暗的是摩尼教,又分两条线,一是伪装成佛门的大悲禅寺僧众,另一条就是隐居深谷的‘清静法王’。”
“我原本以为,襄阳王与摩尼教是完全的合作关系,毕竟两者都有反意,襄阳王想登上皇位,肯定会大方地许诺摩尼教种种条件,摩尼教于民间虽有势力,但若能依附一位王爷,成事的机会也大得多,自然一拍即合。”
“但如今看来,摩尼教比想象中的还要贪婪!”
虞灵儿道:“所以赵允烽没有骗人,襄阳王确实是被神秘高手打伤了?”
“是的。”
展昭点头:“襄阳王这些年在民间积攒声望,广纳门客,图谋不轨,他什么都能作假,唯独这‘病重’一事,绝无可能伪装。”
这不是明朝的中枢削藩,朱棣起初装疯卖傻,希望朱允炆能够高抬贵手。
恰恰相反,现在的襄阳王就算是硬撑,也要示人以强,不能表现出半分虚弱。
不然你都病恹恹的快死了,谁还愿意跟你起事造反呢?
连彩云也道:“我们今夜入府,襄阳王不可能早有准备,而此人确实不在府中……”
虞灵儿道:“那就是了,没想到不用我们下蛊,襄阳王自己就倒下了,那摩尼教的‘清静法王’能治好他吗?”
“即便能治好襄阳王,摩尼教也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