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仙教就好得多,无论是南诏时期,还是大理时期,都不用看地方政权的脸色,反倒是统治的王族和权臣争相拉拢她们,生怕她们倒向另一方。
当然五仙教也从未倒向过任何一方,这才在最虚弱的阶段也撑了过来,如今逐渐恢复了元气。
反观潇湘阁,跟襄阳王府牵扯得太深了。
深到这位小王爷表面上看起来对宗师客客气气,礼遇有加,实际上牢牢占据着主动。
反观晏清商看似是被尊重的一方,却一直处于被动,这才不得不陪着对方表演完这场虚伪的戏码。
‘别啰嗦了,快走吧!’
‘你们一走,我就下蛊喽!’
虞灵儿默默等待中,连彩云则看着两眼出神的楚辞袖,莫名地觉得她在思念一个人。
展昭则在分析双方刚刚的对话。
这段话里面可暴露出了不少信息。
首先襄阳王的身体居然很不妙么?
据赵允烽所言,是遭了暗算,身体每况愈下?
为了给襄阳王治病,必须去一个地方,但赵允烽显然不希望父亲继续去往那里,而是准备将那里的人“请”入王府。
为此不惜出动潇湘阁的两位宗师,外加天南四绝里面的另一位白鹿琴仙,还有一众宗师之下的顶尖好手。
但晏清商自己虽然愿意去,却接连拒绝了楚辞袖与她同去的请求。
显然在这位潇湘阁阁主看来,去那里抓人,是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的,两位宗师齐出手都无法保证安然。
万一她和楚辞袖全部栽在那里,那潇湘阁不说灭门,恐怕也要门内大乱,一蹶不振了,当然不愿意赌。
‘有意思……’
终于这边的交谈告一段落,晏清商和楚辞袖行礼离开,虞灵儿精神大振:“我们动手?”
“不。”
展昭微微摇头:“现在情况有变,先不给此人下蛊。”
虞灵儿道:“为何啊?”
展昭解释:“一旦种下蛊虫,哪怕逼出了那位偷练五灵心经之人,虞姑娘对襄阳王府的出手也过早暴露了。”
‘我又不怕暴露……’
虞灵儿默默嘀咕了一声,却也没有反驳,只是难免失望地应了一声:“哦!”
然后她就听到展昭道:“直接抓人吧,他们反而会疑神疑鬼,怀疑一切。”
“啊?”
虞灵儿不禁愣住。
而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