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弈剑。
这六门绝学都上了白玉楼七榜,但名次相对都不高,在四五十名徘徊,习之有成为宗师的潜力,但平心而论机会都不大。
而白鹿书院这百年来,其实也只出现过寥寥几位宗师。
前任院首,曾经担任御前护卫的沈清言是一位,在宋辽国战中又受了重伤。
但此人回去后强行坚持,用十载时间调教出一位关门弟子,方才离世。
那位关门弟子,就是如今的“天南四绝,白鹿琴仙”谢灵韫。
“刚刚的邓子星,正是前任院首沈清言的大弟子,而谢灵韫恰好是沈清言的关门弟子。”
赵允烽微笑道:“他们两人是师兄弟,能齐心协力,共谋大事!”
“这样么?”
晏清商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拒绝:“小王爷,老身愿往那里一行,辞袖要留下。”
赵允烽的笑容变淡:“三位宗师齐至,又有我王府高手,精锐尽出,予那人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晏先生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晏清商缓缓摇头:“那人实在深不可测,老身不敢赌。”
赵允烽皱起眉头,但眯了眯眼睛后,又浮现出温和的笑意:“是小王唐突了,请晏先生见谅。”
晏清商暗暗叹息,马上道:“小王爷一片孝心,老身岂会不知?此番除了老身,也将带上我潇湘阁的诸位长老,务必令对方屈服,让王爷龙体康复!”
赵允烽的笑容这才重新真挚了起来:“好!好!借晏先生吉言了!”
他襄阳王府养着这群武林人士,可不是让她们关键时刻惜身怕死的。
宗师固然厉害,但也有种种牵挂,他有的是世俗的法子,让对方屈服。
可那样不免伤了情分。
大事在即,能不伤情分还是不要伤的好,毕竟过河拆桥,也得先过了河。
现在各退一步,潇湘阁终究是新五大派之一,这些年培养出不少好手,一旦倾巢而出,声威不逊于一尊宗师,既然对方舍得,他当然也乐意见得。
说完了要事,赵允烽又开始重新叙旧,用最擅长的方式拉近彼此间的关系,表现出礼贤下士的态度。
晏清商应付着,同样表现出亲密的关系,好似是真正的先生与学生。
“无聊又可悲!”
虞灵儿对此很是不屑。
明明她不久前抱着连彩云才睡了一觉,但这种虚与委蛇的应付,仍旧让她直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