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她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城府的,没有将当年剑庐弟子登门求救,青竹帮闭门不出的那一幕道出,只是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猜测。
对方又不是当地人,就算知道隆中剑庐当年有宝又能如何,难不成还一直留下,和他们这些地头蛇争抢么?
但别说虞灵儿暗暗冷笑,连彩云都觉得这位有些草包。
程松堂堂青竹帮的长老,怎的把女儿骄纵成这样?
不过经由这番交谈,之前的一个疑点也有了答案。
隆中剑庐一派灭门,另外四派轮流值守,将遗址打扫得干干净净,果然不是为了昔日情分,而是在搜寻那所谓的宝物么?
看来自灭门后,宝物还是未被抢走。
不然其余四派也不用借洒扫之名留下,程松之前的反应也不会那般紧张。
只是这倒也古怪,两年过去了,就算有什么机关暗道,以四派的手段也该找出来了才对,尤其是大悲禅寺还是摩尼教套壳的情况下。
隆中剑庐当年到底藏了什么,先被灭门,然后又一直未被发现?
当然这些就不是程玲三人能够知晓的了,展昭没有放弃这条线,大有收获后,嘴唇轻颤传音。
连彩云出面,仿佛是不忿于程玲的风头,鼻尖微皱:“展大哥,我们走吧!”
展昭侧头瞪了连彩云一眼,似乎有些不悦,然后才正色抱拳:“程女侠,柳少侠,杨姑娘,我等告辞了。”
“展公子慢走。”
将连彩云的紧张尽收眼底,程玲获得了一场隐性交锋的胜利,心头大畅,昂起脖子。
‘他还敢对宗师的弟子瞪眼睛?真硬气啊!’
柳寒川则眼热无比,又暗啐了一口:‘不就生了一副好皮囊么,我要长你那样,我也能左拥右抱,对她们呼来喝去!’
说着他又看向程玲,头疼无比:‘师妹口无遮拦,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让师父知道,怕不是要打死我!’
偏偏他还不敢横加指责,因为说了也没用,只会爆发争吵,最后被骂得狗血淋头,唯有忍气吞声。
可即便柳寒川没有半句抱怨,程玲斜了这位未婚夫一眼,依旧满是嫌弃。
瞧瞧人家是怎么驾驭宗师弟子的。
你要是有这种软饭硬吃的本事,我也不会每次骂你,结果人比人气死人,不仅没有那位半点好看,还这般窝窝囊囊……
杨棠依旧冷笑,期待着程松回来,到时候她第一个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