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幸好我们没去,也太吓人了,到底是谁这般歹毒,加害一位与世无争的出家人呐?”
虞灵儿面无表情。
展昭继续轻叹:“这隆中剑庐,本是诸葛武侯的躬耕地,结果先是剑庐被灭,如今又发生了这等惨案,也不知是不是时运不济……”
程玲顺口道:“什么时运不济,就是怀璧其罪呗!”
展昭剑眉一扬,露出请教之色:“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程姑娘能否教我?”
“师……”
柳寒川微微变色,他谨记程松嘱咐,眼见程玲要坏事,就要制止,不料心头莫名一悸,舌头就跟打了结一样,居然磕磕绊绊地没说出来。
杨棠则眼睛一斜,暗暗冷笑,也不阻止。
果然程玲露出得意,尤其当着连彩云和虞灵儿的面,更是要卖弄一番:“其实就是两年前,隆中剑庐得了个宝贝,一直敝帚自珍,连襄阳王府派人登门,他们都不愿展示!这不,就引来祸事了呗!”
“竟有此事?”
展昭动容:“果然我们外来之人道听途说,远不如程姑娘对于当地大事了若指掌……是了!令尊乃青竹帮长老,大权在握,不然寻常人也难以知晓这等隐秘吧?”
程玲满面笑容:“展公子谬赞了,我爹爹确实比常人知道的多些,不过他也是视展公子与连姑娘为好友,朋友之间,才不会隐瞒嘛!”
“正是如此。”
展昭同样微笑颔首:“就不知那是何等宝物,莫非是诸葛武侯所传的‘八阵图’?还是别的武侯遗物?”
程玲失笑:“当然不是,那有什么好抢的,恐怕只有隆中剑庐自己当个宝吧!”
“也对。”
展昭露出期待:“那是秘籍?神兵?丹药?”
说到秘籍和神兵时,程玲十分平淡,说到丹药时,她的眼神则瞬间闪了闪,表情也隐隐发生变化。
展昭却好似只是自言自语,没有等回应,接着道:“可这样的话,程墨寒灭门就有些怪了,这魔头逃命之时,还能顾着夺宝?”
“呵!”
程玲轻笑一声,挥了挥手,似乎就决定了一位恶人谷大恶人的命运:“或许是旁人为之,但那个血手人屠也百口莫辩了,谁让他杀了那么多人呢!”
“咳咳咳!”
柳寒川终于听不下去了,几度结巴后,突然狂咳起来。
‘要你管?’
程玲哪里能不知这是什么意思,顿时狠狠瞪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