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来了?”
张不疑眸光闪烁,道:“代王贤明,父亲,我也一同随您去相见吧。”
张良点了点头,并未拒绝,也有趁机教导之意。
此刻,会客之厅堂中,刘如意和韩信坐在椅子上等候。
嗯,此刻张家的家具摆设已连夜换上符合人体工程学的高桌椅。
张良从帷幔之后转出来,口中道:“代王殿下,卫国公造访寒舍,未及远迎,还请海涵。”
刘如意连忙起身,循声而望,只见一个容貌俊美,丰神如玉的老者前来,近前行礼:“如意见过张先生。”
执以弟子之礼。
韩信也起得身来,拱手道:“见过韩国公。”
张良打量着眼前少年,身量已有半大少年模样,眉宇坚毅,眸子湛然锐利,一袭剪裁得体的锦袍衬托得气度英武,腰间悬一把样式古拙的宝剑。
嗯?
张良眸光一缩,作为汉皇谋主,如何认不出刘如意腰间悬挂的正是赤霄?
“代王殿下,卫国公,无需多礼。”张良不动声色,连忙扶起师徒二人。
刘如意温声道:“先生什么时候回长安的?父皇前日还惦念着张先生呢。”
张良寒暄道:“也就这一二日,还没有去见陛下。”
刘如意道:“先生乃天下文士,如意素来敬重,季公,将礼物带上来。”
季布应诺一声。
张良心头微讶,抬眸看向季布,心道,这位项王帐下昔日的猛将,竟也在代王身旁侍奉。
得千金,不如得季布一诺。
代王究竟有什么样的气度和才德,竟得韩信和季布两人效力?
可以说,刘如意初次见面,就达成了自己的效果。
引起了张良的好奇,留下了代王贤德的第一印象。
少顷,季布抱着一个匣子入内,而两个卫士则是带了一个木箱子。
“打开。”刘如意吩咐道。
季布身旁的侍卫打开木匣,只见匣内并非金银,而是码放一摞纸张,那纸张比先前刘如意所用的草纸要质地细腻许多,其上有字。
“这是?”张良问。
刘如意道:“久闻先生雅量恢弘,气度闲适,又生长于秦末乱世,见证秦之兴替,我手书一篇《过秦论》,还请张先生指教。”
过秦论!
刚刚出生的贾谊,没办法,就先拿你的过秦论应急了,将来必重用于你,不使可怜夜半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