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说。”
被追问的不耐烦的刘濞压低声音,讷讷道:“牝鸡司晨是母鸡打鸣?”
樊哙一时未解其意,嘀咕道:“母鸡怎么能打鸣?”
吕嬃:“……”
怎么就显着你这个屠狗的了?
此刻,殿中众人面色古怪,而吕后脸色愈发难看,衣袖中的素手攥紧,指甲狠狠刺在掌心里。
吕泽眉头紧锁,看向那代王,心道,代王真是性情刚烈,不可轻辱,竟以此言反击?
刘如意顿首再拜,反驳道:“建成侯,你欲置母后不仁不慈之窘境也?”
吕释之怒道:“你这不孝之子,于此胡言乱语,皇后乃我亲妹,我何时有此念?”
吕释之分明咬住了不孝。
“如非你泄露国政之言,三番两次挑唆,以母后之贤德,岂会对朝政屡屡干涉?”刘如意冷笑道。
“你……”吕释之面色难看。
刘如意顿首拜道:“父皇,孩儿正是为了遵行孝道,维护母后的清名,母后性情刚毅,贤能不下男子,是故屡屡以见识干预国政,然天下之人看在眼里,皆论乾坤有序,阴阳相佐,京中百姓对此早就非议,如意为维护母后之声名,为维护汉室之法统,为维护朝廷之纲纪!今日昧死而言,正为孝道!或有言语急切而冒犯,还请母后海涵。”
言毕,再次“砰砰”叩首,一声声在安静的殿宇中清脆、坚决。
他这是深思熟虑之议,尤其是从冬猎大典之后,长安城中还真有这样的流言。
而他一番话明褒实贬,贤能不下男子,这是说给刘邦听的。
刘邦听到此言,果然神色异样,此刻一眼望去,吕氏亲党高朋满座,在吕释之的欺压下,那少年叩首如捣蒜。
戚夫人更是怯怯如小鹿。
可以说,正如刘如意先前所料,眼前的一幕对比和反差效果拉满:戚夫人母子孤苦伶仃,弱小无助。
吕氏外戚势力那是兵强马壮,人多势众!
刘邦脸色阴沉,斥道:“建成侯,如意孝不孝,朕是如意之父,还不清楚?还由不得你说了算!国策之议,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刘邦发怒,此刻整个大殿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吕释之见此,脸色大变,连忙拱手谢罪:“臣不敢,许是臣…误会了代王的一片苦心。”
开国之君的威严,只是稍稍露出一丝怒意,已让吕释之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