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只是将一双柔弱如秋水的眸子投向刘邦,楚楚动人。
吕后冷笑一声:“如你所言,国家政事,我连过问都不能过问了。”
刘如意跪将下来,叩首而拜:“母后贤名,海内皆知,自然能够过问,只是不该以中制外,干预国政,大乱乾坤之道,京中已有传言,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孩儿不忍母后一生贤名有污,还请母后三思!”
吕后如遭雷殛,犹如一头冷水当头泼下,怔在原地。
而殿中众人皆是心神震动,几乎停滞思考。
牝鸡司晨?
这…他怎么敢的?代王怎么敢?
吕后同样脑瓜子嗡嗡的,被这四个字刺到了敏感神经,甚至思维凝滞。
吕后同样饱读诗书,如何不知这是《尚书·牧誓》之辞?乃周武王在牧野誓师时所言。
吕嬃面色震动,阿姐闺名可就是叫吕雉的,难道京中真有人这般非议?那可真是臭名远扬了。
吕释之脸色铁青,拍案而起,勃然怒斥:“你大胆!竟以此污言中伤皇后殿下?视嫡母于何顾?”
随着吕释之口诛笔伐,戚夫人脸色苍白,急得几乎要落下眼泪来。
这可如何是好啊。
戚夫人刚要向刘邦求情,拉着刘如意的手恕罪。
“建成侯,此非我所言,乃是京中百姓胡言乱语,建成侯纵堵悠悠之口,彼等犹可道路以目?”刘如意顿首再拜,不甘示弱。
道路以目……
那可真是天塌屋陷了。
殿中众人呼吸都是为之一滞。
吕释之面色苍白,呵斥道:“代王,你这是危言耸听,对皇后殿下出言不敬,实属不孝!”
殿中众人闻言,面色凝重。
这是非常严厉的指责。
在此时,一个不孝就足以让人万劫不复,吕释之分明是抓住了刘如意对吕后的“不敬”,疯狂输出。
刘如意心头冷笑涟涟,说他不孝,这等严厉指控,是挺有杀伤力的,但只能说还不够看,他自有辩驳之言。
《尚书·尧典》记载舜的成长环境:“父顽、母嚚、象傲”。
樊哙嚷着问道:“刘濞大侄子,什么是牝鸡司晨?”
不是大家吵吵闹闹什么呢?啥意思啊?火气突然变得这么大?
刘濞脸色一黑,并未回应。
这让他怎么回答?
樊哙拉着刘濞的胳膊,道:“这好端端的,吵吵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