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借?”
“借个屁!我可记得,他家顾浩当年还是跟着顾璨学做生意、赚第一桶金的,结果顾璨一落魄,顾浩就到处说风凉话,背后嚼舌根,别提多势利了!”
“我早就看出顾老二家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家落难的时候躲得比谁都远,还到处造谣污蔑,现在人家顾璨发达了,就凑上来想占便宜,真是脸皮厚得没边,太恶心人了!”
“呵呵,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顾老二家的德行的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还有去年,顾浩还跟我表哥吐槽顾璨,说顾璨就是个废物,没什么可帮的价值,说顾家老三一家就是个无底洞,还污蔑顾璨当初带他做生意是在剥削他,所以他才故意走的,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人家顾璨那是真心带他,他倒好,转头就忘恩负义!”
“该!顾璨就不该给他们家礼盒,更不该让他们来吃寿宴,这种忘恩负义的人,连金币的边都不配碰!要是我,直接把他们赶出去!”
议论声越来越大,字字诛心,顾守业一家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顾璨会在这样的场合,当着所有亲朋好友和街坊邻里的面,直接“公开处刑”,把他们当年的冷漠和忘恩负义,赤裸裸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而顾璨,依旧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手足无措的刘芬,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
“二伯母,真是不好意思啊,这金币是用来回馈当年帮过我们家的亲戚朋友的,不是免费送人的,再说,二伯家条件这么好,也不缺这十万八万的三瓜两枣,就别凑这个热闹,跟大家抢这份心意了。”
这话如同又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顾守业一家的脸上。
顾守业再也挂不住脸,连忙上前一步,装模作样地对着刘芬厉声斥责:“你也是,瞎凑什么热闹!小璨都说了,金币是给帮过他们家的人的,跟咱们家有什么关系?丢人现眼!”
刘芬被斥责得更加难堪,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低声说道:“那、那算了,我不要了,是我一时糊涂,瞎凑热闹。”
“走了!家里还有事,回去!”
顾守业再也待不下去,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院子外走,脚步仓促,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刘芬连忙跟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周围任何人的目光。
至于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