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场不少亲戚街坊都捧着一枚金灿灿的金币,脸上满是欢喜,刘芬的眼睛都看直了,心底的馋虫被彻底勾了出来。
那一枚金币,可是值小十万块啊,白送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不止是她,顾守业和顾浩父子俩,眼神也黏在那些金币上,喉结不自觉滚动,眼底的贪婪毫不掩饰,一家人的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
虽然十万块对他们家而言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数目,可架不住有些人贪婪成性,永远不知道满足。
刘芬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起刻意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对着顾璨说道:“小璨啊,你看大家都有金币,你二伯母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沾沾你的喜气,你也给二伯母一枚呗?”
面对刘芬直白的索要,顾璨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当场同意,也没有直接拒绝。
他只是故作惊讶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顾昭,语气带着几分疑惑:“阿昭,二伯家的你没发吗?”
顾昭一脸坦荡,当即开口回应:“发了呀哥,二伯母手里拎着的礼盒里,不就放着一枚吗?我亲自递到二伯母手里的,怎么会没发?”
顾璨顺着顾昭的话,转头看向刘芬,眼神里满是不解。
刘芬被看得心头一慌,连忙摆了摆手,急着辩解:“发、发了礼盒,但是金币没在里面啊!小璨,你是不是让阿昭漏发了?”
她故意装糊涂,试图蒙混过关,只想蹭到这枚价值不菲的金币。
可顾昭却不依不饶,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直接戳破了她的谎言。
“哥,你不是说,金币是专门送给当年借咱们家钱、帮咱们渡过难关的亲戚朋友的,没借钱的,就只送礼盒,二伯家当初没借过钱,我怎么敢多给一枚?”
顾璨缓缓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无辜的神情,转头再次看向刘芬,语气里的诧异更甚,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宾客都听得一清二楚,
“二伯母,原来是这样啊……你们当年,没借过钱给我们家吗?不会吧!我还以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当初我家最难的时候,二伯二伯母总会帮衬一把呢。”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宾客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顾守业一家,眼神里满是探究、鄙夷。
不少人纷纷凑在一起,低声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像针一样扎在顾守业一家的心上。
“不是说顾家老二混得最好、最有本事吗?怎么当年顾老三一家落魄到那种地步,他连一分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