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怎么就对刘家如此刻薄寡恩呢。”
见刘茂威如此冥顽不灵,李幼澄也是有些恼了,起身怒道“外公,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今大唐全靠军队在撑着,军队若出问题国朝不存,若是大唐灭亡,刘家又去哪里享受荣华富贵,外公,这个道理你难道想不明白吗。”
李幼澄已经执政多月,此时愤怒之下自有一股气势。
刘茂威也不经被骇了一跳,见到李幼澄这般态度他这才软了一点说道“幼澄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外公自然也得支持你,这样吧,外公出三千两白银,不,五千两,捐给国库,你看怎么样?”
“五千两?”李幼澄几乎要被气笑了。
见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刘茂威还是这个态度,李幼澄不经无力的摆了摆手“您乐意就好,孤有点累了,您先回去吧。”
“那好,幼澄,记得多休息,不要累坏了。那外公就先走了。”刘茂威见气氛有些不对也就顺势告辞。
等到刘茂威离去,李幼澄伸手猛地一扫桌面,桌上笔墨纸砚,杯子瓶子等等“叮叮当当”掉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