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任之后,不但克扣军饷还截流中央赋税,被人多次举报李从珂也是不闻不问,要不是最后太过火激起了兵变,恐怕还不会处理他。
但即使如此,出了这种事换了别人怕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但李从珂也只是把刘延皓罢官夺爵了事,没有做进一步处理。
由此可见,刘茂威作为刘皇后的父亲自然更是有恃无恐。
在他看来,虽然女儿女婿死了,但如今是外孙女掌权,外孙马上就要当皇帝,和原来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刘家依旧能够延续之前的风光。
李幼澄见状只好微微加重语气说道“外公,此事虽有官吏之过,但关禾粮铺从华州到长安,一路贩卖粮食于禁军,获利甚多,不可能完全不知晓,如今已经查明,这是一起典型的官商勾结引起的贪腐大案,如今涉案官员已被抓捕,这关禾粮铺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更何况如今还查到关禾粮铺在其他地方也有以次充好,勾结官吏贪污粮草的事实,此事绝不可能如此轻易了结。”
刘茂威闻言不经看向李幼澄抱怨道“那他们还想怎么样,我这关起门来做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官场上的贪污与我何干。
幼澄,这关禾粮铺可是咱自家的产业,你可不能偏帮外人啊。”
见自己外公仍然一副守财奴的模样,李幼澄心中不经一阵深深的无奈。
她本来打算如果外公认错态度良好,并且能够全力补救,那她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会尽量帮助刘家度过这一关,但是现在……
但这毕竟是自己外公,李幼澄还想试着做最后的努力,她再次加重语气说道“外公,如今朝廷内忧外患,事关军队之事都是朝廷一等一的大事,轻率不得,即便是孤也不可能罔顾军心民心。
外公若是愿意将关禾粮铺这些年赚取的银钱上缴朝廷,将功补过,并额外再拿出一笔钱粮充做军资,得一功劳傍身,外公乃是皇亲国戚,八议之下,当可以从轻处罚。”
李幼澄这番话可以说是非常诚恳,几乎是掰碎了揉烂了了给他讲道理。
但刘茂威不但完全没有听进去,反而一脸震惊的看着李幼澄痛心疾首道“幼澄,你可知道那是多少银两,全部上缴朝廷,还要额外拿一笔钱粮出来,你这可是要外公的命啊,真要这么做我刘家之人怕是要上街讨饭了,难道你连一点亲情都不顾吗,不行,这绝对不行。
幼澄,当年你父皇还在世的时候,对刘家那可是多有维护,恩宠至极,如今到了你掌权,你身上好歹还流着一半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