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亲信入京,赍表谢罪,陈明情由与悔悟之心,朝廷必察其诚,宽宥既往,仍全君臣旧好。若仍执迷拒命,朝廷纲纪不容,禁军必讨,悔之无及!
特兹敕谕,尔其钦遵!”
念毕,韩昭胤合上令旨看着李从曮道“西平王,接旨吧。”
李从曮此时铁青着脸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自复镇凤翔、封王开府以来就没人再敢和他这么说话,如果是李从珂也就算了,但一个黄毛丫头竟然也敢下旨训斥于他,虽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损失,但脸上着实有些不好看。
见李从曮站着不动,没有上前接旨的意思,韩昭胤也是微微皱眉,思索着朝廷这么做是不是用力过猛了,要真要闹掰了,对谁都不好,正琢磨着该说些什么好让这事体面收场。
一旁的柳河见气氛不对,连忙上前代李从曮接了令旨,开口道“韩相来回奔波辛苦,还请先去休息一会儿。”
虽然这样不合规矩,但如今情况特殊,事可从权,韩昭胤也就就坡下驴的点了点头,便带人离去了。
等韩昭胤离去,一旁的安全之立马开口斥责柳河道“柳河,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接下这道旨意的。”
柳河丝毫不惧的回瞪了安全之一眼,冷声说道“那安副使的意思是继续和朝廷打一场?”
“你……”
安全之大怒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李从曮打断“好了,不要吵了,你们随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