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自当令西平王主动入京请罪,怎能让朝廷先遣使商议,实在有损国体。”
话音刚落,李敬周不经惊愕的看向许安,在他看来,如今当务之急平息事端才是首要之事,至于面子什么的,都快亡国了还摆什么谱,务实最重要啊。万一这态度把李从曮给激怒了,那才是万事皆休。
但不等他开口反对,李幼澄便已经点头道“就依卿所言。”
许安刚刚成功逼迫李从曮让步,威望正盛,并且成功证明了主战派的正确,再加上李幼澄如此明目张胆的偏向,相里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出言反对。
李敬周独木难支,最终许安的意见被顺利通过。
……
凤翔军前,一辆马车缓缓从长安西门驶出,一路来到凤翔军军阵之前。
军阵之内,柳河和安全之早就得到消息在前阵等候,见到马车到来第一时间就迎了出去。
韩昭胤掀开车帘走下马车,看着两人点头招呼了一下之后便高举手中一卷帛书大声道“监国令旨在此,西平王接旨。”
柳河和安全之对视一眼,眉头都是微微一皱,这什么条件还没谈呢,怎么就直接下旨了。
虽然是他们主动要求的和谈,但他们可不是软柿子,三万大军就在这里摆着,论实力还要强过朝廷,朝廷现在来这一手,这也太蹬鼻子上脸了。
但最终还是柳河轻声道“不急,先听听朝廷想干什么。”
安全之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两人上前道“韩相,王爷在后方军阵之中,请韩相跟我们来。”
韩昭胤点了点头,重新上了马车跟着两人向大军深处而去。
李从曮自然先一步得到了汇报,他在战车之上来回踱了几步,最终也是决定先听听朝廷到底想干什么。
随着韩昭胤的马车到达,李从曮思索了一下还是下了战车做出迎接的态度。
韩昭胤下了马车,先是向李从曮行了礼,这才拿出令旨高声说道“监国令旨在此,西平王接旨。”
“臣,李从曮接旨。”李从曮微一犹豫还是上前跪下接旨。
韩昭胤打开绢帛大声念道“赦令:
西平王李从曮世受国恩,爵居郡王,当谨守藩臣之礼,今却擅兴甲兵与禁军构兵于境,致将士伤亡,军民惊扰,干犯朝廷典制,亦非藩臣事君之礼,实乃罔顾臣节。
朝廷待藩镇素来恩厚,孤临国摄政,惟守先朝宽仁之法,亦念尔家世代忠谊,不欲轻动声色。尔若能自省前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