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上將艾弥留斯&183;利维特一样。”
“你忘了一点。”蒂埃里轻轻饮了一口杯中的浓醇咖啡,“如果对方真的是赫菲斯托克,你就是催促他如此决策的最重要一环。
“我?”
“你是杀害洛森特家族唯一男性继承人的凶手,而赫菲斯托克是没有当场留住你的罪人。你肉眼可见的將在你的新兰桥继续停留下去,但赫菲斯托克留在南大陆的时间就不多了。”
蒂埃里放下咖啡杯,轻嘆了一声:“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
克洛伊的眉头微微蹙起—一的確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但这对你来说也算是好事。”
蒂埃里继续分析道:“鲁恩受到重创,谁都想趁机加入分一杯羹。
“如今世界大战只剩下因蒂斯没有加入,但他们对鲁恩积怨已深,只不过碍於与弗萨克源自序列途径的根本性矛盾,不敢把背后交给对方,仍然在观望。
“但必须有压死鲁恩的最后一根稻草,全面开战是迟早的事。
“和平,和平当然是好的,但索伦家族同梅迪奇一样,也在渴望一场战爭。
“別忘了新兰桥最大的依仗是谁,也別忘了那位叫做索伦&183;艾因霍恩&183;梅迪奇”。你的城市本就是为战爭而生,你必须遂了他的愿望。”
因蒂斯,被封印於地下的第四纪特里尔。
一道身穿染血黑色盔甲的身影如石碑一般矗立於破败的遗蹟旁,高空的火焰
和鲜血瀑布般落下,让周遭的一切变成赤红的地狱。
高空落下了一团剧烈燃烧的流星,极速坠向熊熊烈火中的黑甲身影。
索伦&183;艾因霍恩&183;梅迪奇轻蔑地望向已经晚了一步,从流星中走出的索伦家族“天气术士”,“呵”了一声:“你这么盯我做什么?盯能把你的先祖盯回来吗?”
不等对方回復,他便自语一般轻笑起来:“別说,你的先祖还真回来了。
≈a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