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三世已经死了————政局正混乱的时候,就连和弗萨克人的战线都没有用心维持,节节败退了,却把枪口对准了新兰桥一难道现在他们想给自己树立一个新的敌人,甚至是还没有实际脱离的名义上的领土?
“这是用在新兰桥身上赚来的胜利,作为鼓舞军心士气的燃料?”
克洛伊眸中冰冷,对鲁恩军队动作的恼火溢於言表。
这並非是在什么正式会议上的发言,也不是关於新兰桥业务上的討论。克洛伊一般不会在这种严肃场合作出有罪推定一般的发言,但这只是和自己的教父閒聊,她的情绪比公共场合更丰富了一些。
“不好说。”蒂埃里坐在皮质沙发上,愜意地搅动咖啡杯中的茶匙,“你熟读罗塞尔大帝的发言,那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意思类似於军队统帅在远征的时候,国王的命令也不一定要接受”?”
克洛伊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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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塞尔大帝远征的时候,已经没有比他地位更高的国王”了。”
蒂埃里笑了一声:“那你可以在日后把这句话编进蒂埃里语录”里。嗯,编进你自己的语录里,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这句话原本的意思是,战场瞬息万变,將领必须隨机应变,不能机械的执行已经过时的命令。但同样的也有一个引申含义一那就是带兵在外的將领,就算国王有命令,也不能约束。
“我觉得进攻新兰桥,是赫菲斯托克&183;洛森特自己的想法一如果东拜朗军团的指挥者真的已经换成他的话。”
“也对,这时候谁会给他下这种莫名其妙的命令?开战这种事,就算他是上將,是东拜朗军团的统帅,也不是他自己就能决定的。”
克洛伊对此也早有推测,只不过是趁著这个机会说了出来:“洛森特家族是乔治三世的坚定支持者,贝克兰德大雾霾就是经由他们收尾一和他们不对付的尼根公爵就被刺杀了,后来证明,这同样也是国王的意志。”
蒂埃里点点头:“乔治三世的疯狂计划失败之后,那就只会有一个结局,叫做墙倒眾人推”。洛森特家族的失势是必然的,等到鲁恩的政府重新恢復运转,他也很难再在这个远征统帅”这种需要极端信任的位置上留下去。”
克洛伊仍然皱著眉头,仍然对他的动机不够理解:“可是既然赫菲斯托克已经是半神,就算他卸任回到贝克兰德,在他的庇护下,洛森特家族也不会遭到过於严厉的打击,就像前段时间从罗思德群岛卸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