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陆军世家,洛森特家族的继承人。”同病相怜,克洛伊冷笑了一声,不吐不快,“他想要罗列虚构的罪名,逼迫我成为他的禁离,那就別怪我掀了整张桌子。”
“是吗”克莱恩被她那充满恨意和快意,带看些许不顾一切地眼神刺了一下,本能地暂时挪开目光,暂避锋芒,“那恭喜了,克洛伊,至少你规避了一种糟糕的结局。”
是的,比起失去尊严失去所有,仅仅离开贝克兰德算不上什么。听见夏洛克&183;莫里亚蒂侦探的赞同,克洛伊还鬱结在贝克兰德的心结顿时解开了不少。
她无言地抬头望了望红月,良久,重重吐出了一口气:
“那———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教父说过,你是他的朋友,我们理应相互帮助。”
她本来想问他为什么会有阿兹克先生信使的联繫方式,但想到召唤阿兹克先生信使的方法是“教父”蒂埃里教给自己的,而夏洛克侦探又是教父密友,那也就不奇怪了。
也许阿兹克先生和格尔曼反倒更熟悉。
“帮助谈不上,大冒险家格尔曼&183;斯帕罗的身边不需要『女勋爵”的存在。”克莱恩打趣了一番自己,轻鬆地笑道,“也许,你能够提前支付我忽视你赏金的费用?”
“要我今晚去银行里偷吗?我的序列有隱身的技能。”克洛伊也开了个玩笑,知道这笔钱多半是不用交了,心情大好,“反倒是我有个需求,如果你能帮我把一等舱餐厅的菜看打包送来我的房间就好了。这几天不能去餐厅,只能用各种罐头对付,別提多难受了。”
“前提是你愿意帮我升舱,不然我进不去一等舱餐厅,”夏洛克侦探笑道,“在那之前,那两个小傢伙在这件事上还更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