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舱没有供你做客的地方。”
克洛伊努力无视了冒险家无礼的驱逐,左右看了看,见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问道:
“告诉我,刚才那是什么?”
“信使。”格尔曼没有解释更多。
果然是信使—不,不对,它肯定是信使。克洛伊定了定神,道:
“我知道,但那是谁的?”
格尔曼道:“你不需要知道。”
说著,就要直接关上房门,把克洛伊挡在外面。
见他这副模样,克洛伊篤定地拋出了一个名字:
“阿兹克&183;艾格斯,没错吧?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还有你刚才用於『占卜』的金幣,是不是在贝克兰德的时候也在我面前出现过&183;
“对了,你刚才是用了『占卜』没错吧?!还有接纸牌,接信——这是『小丑”的能力一“我知道了,你,你是无面人。你的真身是谁,本来的模样是什么?我们肯定见过面,在贝克兰德,肯定。”
格尔曼沉默地听著克洛伊讲完这一长串,终於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在她的面前继续保持人设了,於是嘆了一口气,仿佛自言自语道:
“也许本来就瞒不住你。”
说著,格尔曼&183;斯帕罗走出房间,在夜色中头也不回地朝著甲板走去。
克洛伊跟在他的身后,跳下梯,登上达米尔港,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阴暗的角落。
“只给你看一次,不然会影响我的扮演。”
熟悉的声音在克洛伊耳边响起,等格尔曼再次转过身来,摘下半高丝绸礼帽,克洛伊果然看见了一位熟人。
“夏洛克侦探!”
看著他淡淡的络腮鬍须,克洛伊鬆了一口气,心道格尔曼&183;斯帕罗果然不是那种纯粹的,眼中只有赏金的冷酷杀手。
在异地遇见熟人,这让她不禁惊喜又疑惑道:
“你怎么也来海上了?我听说你的事业发展的也相当不错啊。”
“一言难尽,还不是因为那次大雾霾。”重新变回夏洛克&183;莫里亚蒂的克莱恩声音里透著明显的轻鬆欢快,但不愿意就细节和克洛伊多说,“这本来就很难瞒过你,毕竟格尔曼&183;斯帕罗这个身份就是托你教父蒂埃里的关係拿到的。”
他顿了顿,明知故问道:
“那你呢?听艾尔兰船长的意思,你招惹到了陆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