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地在窗边思考起未来的走向。
威恩先生光是说等我消化“欢愉”结束之后就去伦堡,但是现在我也没有能很好地消化“欢愉”的方法之前的经验告诉我,让人避想而无法触及,也是一种消化的办法,
而且如果能让人在体验到“欢愉”的同时得到痛苦,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克洛伊一阵恶寒。光是想到別人脑海中想著自己,然后不管用什么方法,
获得欢愉的满足,这就让她已经生理不適了。
难道是让自己让自己欢鱼?
克洛伊脑海中又想起了某个令人不齿的夜晚,陷入了深深的发愁与暗自羞恼中。
鸣!
汽笛鸣响,白玛瑙號驶入了达米尔港。
它將在这个殖民岛屿补充淡水和食物,於第二天早上再次起航。
深知自己足够惹人注目的克洛伊没有利用这个机会直接踏上陆地,而是继续把自己锁在房间。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她才趁著夜色打开窗户通风,消散气味,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浑身清爽地在走廊上舒展腰肢。
走到三层的走廊尽头,她忽然灵感一动,打开灵视望向楼梯下方。
那里有之前一同参加狩猎晚宴的堂娜、丹尼两个小傢伙,但克洛伊的视线越过了他们。
冷峻强大的冒险家格尔曼&183;斯帕罗正站在二等舱那一层一一同时,眼窝中闪烁火焰的巨大的白骨信使出现於他的面前,將一封信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