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船舱的路上,克里维斯將两张5镑的钞票分別递给了克洛伊和格尔曼:
“你们的酬劳。”
“我並没有做什么。”格尔曼没有收下到手的財物。
克里维斯用淡蓝色的眼眸扫了一下两个实力强大的看客,低沉说道:
“你们解放了塞西尔,看好了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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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理由艾尔兰也在啊,怎么不给他一点回扣?克洛伊有些好笑,心中挪输。
格尔曼则警了眼仍然一言不发的克洛伊,在胸前画了一个三角形:
“你比我想得更慷慨,谢谢。”
他不再推辞,接过了克里维斯手中的钞票。
克洛伊“呵”了一声:
“我还欠格尔曼先生一笔钱,你可以把我的那份一併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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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她头也不回地返回了船舱,进入自己的一等舱房间。
在她身后,格尔曼默默地从克里维斯手中接过了属於克洛伊的5镑钞票。
第二天的中午,克洛伊无聊地趴在窗台上看著船帆映在海上的倒影和拍打在船体上的波涛,看著远处一条条反射著正午阳光的流线型不知名海鱼跳出水面,划过一条漂亮的轨跡。
这个时候,她听见了背后的脚步声。回过头,她不出所料的看见了身形魁梧的威恩&183;
贝茨。
这时,他身上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装束,而是换上了一副学者一样的长袍,一副带链的金边眼镜掛在他的鼻樑上,气质距离以往那厨师的形象远了不止一星半点。
威恩先生含笑地看著克洛伊,手指摩脖子上掛著的黄铜打造的小型书本饰品:
“克洛伊小姐,你似乎已经找到了安稳地停留在船舱中的方法,那我就先回伦堡了。”
“好的,威恩先生。”这是威恩&183;贝茨之前已经说明过的事项,克洛伊对此毫不意外,“呢,顺便问一句,威恩先生,如果我到时候去了伦堡,究竟该如何才能和您联繫?”
“伦堡首都,艾萨拉,找知识与智慧教会总部。”威恩&183;贝茨和蔼地笑道,“相信再见面的时候,你一定会有本质上的提升。”
说著,这位知识与智慧之神教会的强者便如同风中的雾影一般变得模糊,消失在船舱中。
现在,整个一等舱都属於克洛伊一个人了。
但她没有忙著把自己僕人房中的行李物品搬到主臥去,而是嘆了一口气,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