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面前,青蓝色的鳞片、手指、脚趾间的半透明肉蹼、他的腋下似乎已经长出了鳃的形
那个曾经和自己一同组织工人罢工、游行,曾经和自己执行任务,也就在两个月前还与自己在塔索克河边蹲守那个“玫瑰学派”成员的里斯。
以后的人生中,便再也不会有他的身影了。
“动手吧。”蒂埃里颤抖,用手轻轻抚摸里斯的脑袋。
克洛伊动作僵硬地將右手覆上里斯的左胸,
再也不见了,朋友。
一道隱晦的波动自掌心散发。里斯的表情仍然安详,但面色逐渐变得苍白。
里斯那颗强有力的心臟停止了跳动。
蒂埃里,克洛伊,雷耶夫与阿拉斯泰尔沉默著看著这一幕,谁也没有说话。
耳边,虚幻的破碎声响起一一这一刻,“女巫”魔药彻底消化了。
下午三点,东拜朗船坞,码头工人协会。
克莱恩身穿厚毛衣,外套棕黄色夹克,头戴简单的软帽,让自己的形象更贴近於常见的调查记者,而不是时常参加宴会和採访有身份有地位对象的那种一一这样的装束额外费了他1镑10苏勒。
此时,他戴著金边眼镜,头髮整齐后梳,闪烁著油膏的光泽,脸上没有了乱七八糟的鬍鬚,只得绕嘴唇一周的青黑深渣,身高则比原来多了至少五厘米,力求与其他形象有明显区別,让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根本无法產生联想。
进入这栋二层的小楼,克莱恩侧头看了眼守在门边的男子,靠拢过去道:
“我是《贝克兰德日报》的记者,我想採访你们协会的工作人员,了解你们的诉求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