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去,轻轻按住里斯的肩膀。
他从风衣內口袋中掏出一支装有淡蓝色液体的玻璃管,递给里斯:
“你为那些工人兄弟们,那些穷苦大眾所做的贡献,每个人都看的见;你想要消除贫穷悲苦,
让大家不再经受苦难的心思,每个人都能理解。
“喝吧,这是能够抑制身体异变的镇静剂。没有人希望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一里斯,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现在只需要休息。”
里斯似乎从话中品出了什么。
他沉默了將近半分钟,才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
“感谢您,教父。”
他不再犹豫,用已经不像人类的手接过药剂,一饮而尽。
又过了十几秒,里斯脑袋一歪,陷入了昏睡。
蒂埃里伸手扶住里斯的脑袋,將他缓缓地放下,放入自己的怀中。
他以细微的声音为里斯祈祷:
“愿此后的道路不再有蛊惑与腐化,愿你以赤诚踏上归途。”
右手在胸前点出一个三角圣徽,他深深地看著怀里身体异变,但面孔仍旧青涩的里斯,沉声命令道:
“克洛伊,你来。”
在一旁的克洛伊上前两步,顺著“教父”蒂埃里的目光看向陷入昏睡的里斯:
“教父——他“给他一个体面吧,留个全尸。”
克洛伊震惊地望向自己的教父:
“什么?教父,他还保留著理智,或许还能够迷途知返——"
“不行了。”蒂埃里嘆了一口气,沉痛地说道,“已经不行了。他忘记了资料里『真实造物主”的污染,忘记了『极光会』曾经犯下的血案,甚至主动加入了他们。
“或许他的良知仍在,但对『真实造物主”的信仰显然已经深入脑髓一一他已经没救了,『真实造物主』的信徒从来都无法逃离的掌控。
“就让他这样陷入沉眠,走向死亡的终途吧。”
蒂埃里挥了挥手,让阿拉斯泰尔和雷耶夫也围上来。
作为亲人,理应送他最后一程。
看著面色安详,胸口一起一伏在睡梦中呼吸的里斯,克洛伊莫名有些想哭。
里斯,这个喜欢待在水边的大男孩,那个永远善良,就连信仰了“真实造物主”之后,仍然为自己的工人兄弟著想,依然愿意为他们的福利打拼的“码头党”领袖。
哪怕,他已经被污染。
他现在就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