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已经挑战到了码头党的尊严!
“码头工会里混进来了一帮奇怪的工人。他们似乎本来就属於一个什么组织,只在互相內部之间交流。我们派出加安,想要吸纳他们进入码头党,结果第二天,加安就被发现淹死在东拜朗船坞里。我不相信这是失足落水,必须把这件事查清楚!”
刚想说战略收缩,结果又出事了……雷耶夫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额头,颇为为难。
出了这种事,不回击不符合一个正常黑帮的作风,但回击了之后又会打乱“教父”的布置。
雷耶夫索性暂时把这件事搁置一边,转向一直没有发话的那位瘦高少年,问道:“阿拉斯泰尔,你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阿拉斯泰尔是一名“偷盗者”,虽然出身孤儿院,但举止行为都透露著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偷盗者”序列的非凡者拥有判断物品价值的敏锐直觉,从成为非凡者之后,他就被“教父”任命为“东山再起”典当行的经理,负责为送来的当品评估价值。
这位“偷盗者”抿了一口面前的红茶,用手背撑起下巴,说道:
“一周前,克罗德托我从当品里找一面奇特的银镜。虽然没法当面说,但是很抱歉,那面银镜在两个月以前已经被卖出去了。
“根据我的调查,它通过一位古董商人,流转进入了霍尔伯爵的別墅。”
雷耶夫和里斯倒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同时发问:“伯爵?”
阿拉斯泰尔嗤笑一声,换了个姿势,说道:“先別管伯爵。伯爵是通过古董商人得到那面银镜的,和我们没什么关係。
“重点是,三天前,卖出银镜的客人再次光顾,当出了一根『金爵』牌镶铂金铁心木手杖。在跟踪后,我锁定了他的身份。”
“这位顾客也是一位贵族。他的名字是,拉夫特&183;庞德。”
…………
失去定製的“金爵”牌手杖之后,眼神浮肿两鬢斑白的拉夫特&183;庞德攥著20镑的钞票,摇摇晃晃地回到了位於西维拉斯街29號的住处。
脱下用来偽装的破旧工装,换上体面的晚礼服,这位落魄贵族拦下一辆出租马车,来到了位於西区的因蒂斯塞伦佐餐厅。
在这个装修颇有因蒂斯风格,金光闪闪的大厅內,他安逸地坐在窗边,隨意翻看菜单。最终,他云淡风轻地选择了8镑方案的纯正因蒂斯大餐,並费2镑为自己搭配了產自因蒂斯香檳省知名酒庄的白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