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惨案。
当然,她迅速掐灭了这个念头。
已经成为中序列非凡者的克洛伊拥有多种对敌手段,自然难以代入“苜蓿號”上那些躲在逼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受害者。这个故事只能让她微微感嘆,在这个世界上,最后还得靠自己。
极目远眺,远处的恩马特港只剩下一条不太明显的白线,就连城外的灯塔山在视野里也变成了地平线上一个不太起眼的起伏。
八月正午的阳光依旧毒辣,就算是躲在船舱的阴影里也能感受到丝丝炎热。从昨天积累到现在的疲惫上涌,让克洛伊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抱歉,我有些疲倦了,感谢你的分享,皮特先生。”
礼貌地结束这次对话之后,克洛伊迈著慵懒的步伐,走回了船舱中。
皮特&183;贝肯没有作任何挽留,冰冷地目送克洛伊柔弱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上层的楼梯拐角。
刚才,哪怕讲述了现实中刚发生的真实案例,也依旧没有让这位养尊处优的小姐提起足够的警惕心。
这位安全主管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苜蓿號”的故事嚇不到这个小姑娘可以说明很多事,但他寧愿相信这只是因为她狂妄自大,缺乏敬畏,没受过社会毒打。
他寧愿刚才攀谈的人,真的是一位养尊处优的高贵小姐。
皮特突然想起在酒馆中听到的一则閒谈。
因蒂斯共和国南部的山地常有山贼活跃,之所以能如此根深蒂固难以消灭,是因为他们恪守著一些禁忌:
不劫教会的圣职者;不劫政府的公务员;不劫迷路的幼小孩童;不劫独行的妙龄少女。
和前面两条相比,后面两条显得有些荒谬,又有些诡譎。
作为在海上打拼了大半辈子的人,皮特相信山贼恪守这些禁忌並非从怜悯同情的角度出发。他们能够如此坚持规则,其中一定有什么危及他们生存的原因。
比如最后一条,看似强调的是妙龄少女,实际上重点则是“独行”。
…………
晚上,雷耶夫在“教父”的办公室里主持了孤儿院的高层会议。
虽然这里所说的“高层”里,还没有任何一个成年人。
还留在贝克兰德的三位非凡者少年坐姿各有不同,围坐在“教父”的办公桌旁。
负责“码头党”的里斯表情严峻,没等名义上的代理头目雷耶夫说话,就率先怒拍桌面,愤愤地开口道: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