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们在排挤自己之后,真觉得天都塌了 可是现在长大了再回头一看,嗬 …也就那么回事。”
“你母亲不管吗?”泽利尔问。
“管啊,当然会管。”
提到母亲,瓦莱斯的眼神又柔和了下来。
“被其他精灵挑刺刁难的时候,妈妈就会为我出头。”
“平日里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发起火来就像狮子老虎一&183;祥 有时候连我都会吓一大跳呢。”“不过吵来吵去也没什么结果,总是弄得大家心烦意乱的,最后我索性也就干脆避开了。”“自己一个人玩也没什么嘛。”
言语流转之中,瓦莱斯又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场景。
温柔和蔼的妈妈,总是在自己受欺负的时候总会挺身而出。
她总会把自己护在身后,将那些精灵骂得狗血淋头。
虽然那些精灵确实会因为无缘无故找茬而理亏。
但在听到私底下暗戳戳飘来的那几句“杂种”时
瓦莱斯内心还是止不住地感到委屈。
他其实并不很在乎自己被骂。
但他无法忍受妈妈因为保护自己,而一次次地被卷入这种无谓的内耗。
被族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被孤立,被讥笑。
那种感觉比他自己受到羞辱难受多了。
“后来长大”了 我也不想在村子里呆了,索性就外出历练。”
“我走了,妈妈会好过很多,也不用总是为我操心了。”
“原来是被迫背井离乡啊怪不得天天沉着脸。”格雷嘴里含着一根青草,说话不清不楚的。“倒也不是这个原 刚离开云眠谷的时候,其实我还是蛮开心的,感觉自己终于自由了。”“但是游历多了,又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伴随在身边 因为总有人类看见我,然后惊讶地说一声,精灵。”
瓦莱斯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而当我偶尔碰见真正的纯血精灵时,他们又一脸轻蔑地对待我,好像我是什么怪物一样。”“ 确实难搞。”想起艾狄之前在酒馆里的眼神,泽利尔就觉得一阵不适。
“精灵不像兽人那祥 兽人不讲究什么纯血,这里混点血那里混点血,都无所谓。”瓦莱斯说。
“只要你身上有他们的血统,兽人大家庭们就都还蛮欢迎你的 还把你当兄弟,跟你一起喝酒吃肉。”
“但精灵和人类,两者都不认为我属于他们的种族。”
“所以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