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收起你的乌鸦嘴,我父母好好的呢。”
马库斯瞪了格雷一眼,“每个月我还要托人寄钱回去。”
泽利尔懒得搭理格雷这个无厘头的家伙。
以他爹对格雷做出的种种事迹来看,这家伙对自己的亲人大概是没什么感情的。
对格雷来说,家人活着还是死了都无所谓。
泽利尔看向瓦莱斯,“你刚才说你妈在家好好的 那你爸呢?”
“失踪了吧?或许死了,反正跟我没关系。”
瓦莱斯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
不过听得出来,对于“父亲”这个角色,他内心显然有着怨气。
泽利尔想起他第一次看见瓦莱斯的印象。
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觉,非常不好相处。
不像是单纯的傲气,更像是被隔绝在正常人世界之外的 孤独?
因为孤独,所以抱着一种抗拒的防御心态来对待其他人。
时不时就会炸个刺。
“你的父亲,他是人类吧?”泽利尔试探地问道。
“是啊 ,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
瓦莱斯说,“关于他的片段,我都是从村子里其他精灵嘴里听说的。”
“有人说他是个迷路的冒险者,也有人说他是个骗子,是个奴隶贩子。”
“我也不想去问我妈这些事反正零零散散地拚凑在一起,最后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样。”“但也无所谓了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个花心的不负责任的男人。”
提起父亲,瓦莱斯眼角极轻地抽动了一下。
“抛下我和妈妈,自己一个人远走高飞的 能是什么好东西?”
“听起来你的童年很不幸啊。”格雷语气难得正经一下。
“不幸倒算不上,吃饱穿暖的 也没那么悲惨。”
瓦莱斯叹了口气,罕见地打开了话匣子。
“但是各种冷眼肯定没少挨的。”
“我妈妈是个纯血精灵,在氏族里地位还算高。”
“所以即便跟人类结合过,其他精灵明面上倒也不怎么会难为她 就是对我,态度里总带着一股子鄙视。”
“我的脸,我的发色,我的瞳孔,还有不伦不类的耳朵,在他们眼里都是对精灵族的羞辱。”“小时候大家在一起玩,只要我一走过去,人群就会自动散开 像是碰见了什么魔物一样。”“那时候年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