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仙草”与“延寿”的更多秘密,都被深深埋在了这座山的腹地。
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贴身收藏那密封袋的存在。
隔着衣物,那几片温润的金色小叶,似乎正散发着微弱而恒定的暖意。
夜色深沉。我背起行囊,最后看了一眼那崩塌的入口,转身没入林间的阴影之中。
山外的路还长,而手中的秘密,比那座被掩埋的洞穴更加沉重。
月色在林间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我沿着来时的路径快速穿行,炸药的硝烟味似乎还粘在衣服褶皱里,与林中潮湿的泥土和腐叶气息混杂。
背包里那几片金色小叶的存在感越来越清晰,像一块温热的玉贴着背心。
绕过一片乱石坡,前方那棵歪脖子老松出现在视野里——那是我们最初发现马蜂窝的地方。
然后,我看见了赵伟。
他靠坐在老松虬结的树根上,头歪向一边,姿势别扭得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偶。
脸上、脖子上、所有裸露的皮肤都肿胀得发亮,布满密密麻麻的暗红色蛰痕,有些地方已经溃烂流黄。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映着惨淡的月光,却什么也照不进去了。几只晚归的飞蚁在他肿胀的嘴角边爬动。
周围很安静,只有山风吹过松针的呜呜声。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呼救的迹象。
他大概是在极度的痛苦和窒息中,独自一人慢慢僵冷在这里。
“死有余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砸在寂静的林间,没有回响。
脑子里闪过他先前贪婪算计的眼神,还有更早以前听过的、关于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为虎作伥,欺软怕硬,最终死在几只毒蜂之下,倒也像个讽刺的注脚。
我没有停下脚步。没有去探他的鼻息,没有去合他的眼睛。
只是经过时,目光在他那张可怖肿胀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确认了那股毫无生气的死寂。
风似乎大了些,吹得林叶哗哗作响,也吹散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尸体的微甜腐败气。
我拉紧背包带,脚步未缓,径直穿过了这片被死亡暂时占据的林间空地。
前方的山路向下蜿蜒,隐入更深的黑暗。
背后的炸塌的洞穴,身旁僵冷的尸体,都被迅速抛在身后。
只有怀揣着的那份不知是福是祸的“秘密”,沉甸甸地贴着我,随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