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六七百块。长命锁小一点,十来克,三四百块。加起来一千出头吧。”
她说着,眼睛盯着何建设,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何建设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沉:“行,就送这个。”
说完后又嘱咐了一句,长生锁买金子克重多一点的,小默对咱们家不薄。
何婶看着他,有些意外,眉毛挑了挑:“你不嫌贵?”
何建设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贵什么贵,一千块钱,顶多2000,对咱们现在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小默来说,这是咱们的心意。”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感慨:“你刚刚说得对,要不是小默,咱们一家不知道在哪儿呢。”
“五年前那会儿,我天天愁得睡不着觉,想着怎么把厂子救活,怎么让工人有饭吃。”
“现在呢?厂子红红火火,咱们家的日子也越过越好。这些,都是托小默的福。”
何婶点点头,眼睛有些发红。她抬起手,用指腹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是啊,小默这孩子,真不容易。那么年轻,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担子。”
“这几年,他什么时候为自己想过?天天泡在厂里,不是开会就是看项目,有时候半夜还在办公室。”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听老张家的媳妇说,有一次小默发烧到三十九度,还硬撑着去开会,开完会直接晕在办公室了,是秦老发现的,把人背到厂医院的。”
何建设叹了口气:“这孩子,太拼了。”
何婶说:“现在总算有后了,咱们得好好替他高兴高兴。”
何建设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去金店看看,挑一对好的,再打个长命锁。做好了就先放家里,等孩子出生再送过去。”
何婶用力点点头:“好。”
她掖了掖被子,又想起什么,说:“对了,老何,你说这孩子是男是女?”
何建设双手一摊:“这才刚怀上,恐怕只有一个多月,我哪知道去。”
何婶说:“要是女孩就好了,像小余那么漂亮,白白净净的,大眼睛。”
“男孩的话,其实也不错,以后可以跟小默一起搞军工。”
何建设想了想,让何婶别操那么多心:“男孩女孩都好,小默那样的,男孩像他,有出息,女孩像小余,也错不了。”
何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你倒是会说话。”
何建设也笑了:“快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