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进口粮食和技术,另一方面粮食短缺,就会引发社会动荡;社会动荡,就会动摇他们的统治基础。”
他顿了顿,补充道:
“更重要的是,莫斯科的石油工业,本身就很脆弱。”
“他们的油田大多在西伯利亚,开采成本高,运输距离长,如果油价跌到20美元以下,很多油田就会亏本。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会因为经济结构失调崩溃。”
屏幕上,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开口了。
这是国防部负责战略规划的副部长,詹姆斯·布莱克。
“哈里森,你的任务,就是在这些外部压力的基础上,利用我们在莫斯科内部的线人,进一步加剧他们的内部矛盾。”
“军工集团和轻工业集团的矛盾,中央和地方的利益冲突,各加盟国的离心倾向……这些都是可以放大的。”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哈里森:
“乌克兰,波罗的海三国,高加索地区,这些地方,都有我们的线人,煽动主义情绪,让当地人觉得莫斯科是压迫者,而不是领导者。”
“莫斯科的镇压越狠,反弹就越强。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它加速。”
哈里森点头,表情严肃:
“我明白。我们已经在做了,乌克兰的独立运动,波罗的海三国的抗议活动,高加索地区的冲突背后都有我们的影子。”
“只要继续加大投入,我认为这些火种迟早会烧成大火。”
听到这么说,布莱克满意地“嗯”了一声。
“好继续推进,我们的目标,是在十年内,不,最好是五年内,让这个红色帝国彻底解体,让我们国成为这个全球上唯一的超强国家。”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自信:
“到时候,世界就是我们的了。”
会议又持续了十分钟,敲定了几个细节,然后结束。
哈里森关掉屏幕,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金融打击,石油战争、内部瓦解……一张无形的网,正在那个横跨欧亚的庞大国家上空缓缓收紧。
这张网织得如此精密,如此巧妙,以至于那个庞然大物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他走到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刚转过走廊拐角,就看见一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