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楚。
大门两侧各有一个岗亭,岗亭外站着两名持枪哨兵,军姿标准,眼神锐利。
岗亭旁还立着一块巨大的告示牌,上面用红字写着:“军事禁区,严禁拍照,凭证出入”。
车在距离大门十米处停下。一名哨兵走上前来,抬手敬礼:“同志,请出示证件。”
雷雄赶紧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调令和介绍信,那是三天前宋春生司令员交给他的,上面盖着总参,总装部和空军的公章。
哨兵接过,仔细查看。
王秘书也递上自己的证件:“同志,这位是上面安排来红星厂执行特殊任务的雷雄同志,我负责送他过来。”
哨兵点点头,但并没有立即放行。他仔细核对了调令上的照片和雷雄本人,又对照了公章和签名,然后说:“同志,请稍等,我需要打电话核实一下。”
他转身回到岗亭,拿起电话,雷雄看到他在说着什么,不时点头。
这严谨的程序,让雷雄对红星厂的印象又深了一层。
同一时间,红星厂行政楼最高层,所长办公室。
林默正站在窗前打电话。电话那头是赵建国,两人正在讨论雷雄到来的事。
“赵局,你就放心吧。”林默笑道,“雷雄的资料我看了三遍,飞行经验丰富,理论功底扎实,心理素质过硬,正是十号工程需要的试飞员。”
“而且他在歼-8c试飞报告中指出的那些问题,比如飞控延迟,雷达下视能力弱,都切中要害。”
“这说明他不仅会飞,还懂设计,能发现问题本质。”
电话里传来赵建国的声音:“那就好,不过林默,我得提醒你,雷雄可是咱们空军数一数二的宝贝,宋司令员把他交给你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要注意安全,十号工程首飞风险大,你们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
“我明白。”林默认真地说,“地面测试我们已经做到极致了,但天上什么情况,确实谁也不敢打包票,所以我才坚持要最好的试飞员,经验丰富的老飞,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更强。”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八点了:“对了,雷雄同志大概什么时候到?”
“按计划应该是今天上午。”赵建国说,“省工办派车送他过去,这会儿应该……”
话没说完,办公室另一部电话响了,那是日常通讯用的普通电话,不是保密专线。
林默对赵建国说了声“稍等”,走过去接起:“喂,我是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