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小成绩？”首长笑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95亿营收，三代机发动机试车成功，小型堆技术突破……这要是小成绩，那什么叫大成绩？”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大家都知道上面看重林默，但没想到看重到这种程度，最高首长亲自出席军部系统的年度述职会，这已经是罕见。
更罕见的是，在会议开始前，当众对一个人表示如此明确的肯定和赞赏。
这是多大的殊荣？这是多明确的信号？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林默用五年时间，把一个濒临倒闭、年营收不足千万的军工厂，带到全国第一，年营收95亿的军工巨头。
他上缴国家的利润，比许多省份的财政收入都高，他带动的产业链解决了25万人就业，他在三代战斗机、核潜艇动力，数字移动通信这些关乎国家未来的战略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
这样的成绩，这样的贡献，配得上任何荣誉，配得上首长的亲自肯定。
首长又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这才转身走向主席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但心里的波澜却久久不能平息。
所有人这才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默能感觉到，旁边的周长征在桌子底下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对面的张方玉冲他挤了挤眼睛，那意思是：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秦怀民在旁边，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眼里满是自豪。
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学生，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如今得到最高认可，他这个老师比自己得了荣誉还高兴。
主席台上，李振华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林默是他发现、培养、提拔的，当初顶着压力把红星厂交给这个三十岁的年轻人全力发展时，多少人质疑？
如今，事实证明了他是对的。他这个伯乐，脸上有光，心里有火。
“同志们。”
首长坐下，开口。声音不高，但自带威严，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1982年度军部系统工作总结会议，现在开始。”
第一个述职的是张方玉。
他站起来，走到发言席。
发言席在会议室前方，一个简单的木质讲台，上面放着话筒。
他打开准备好的稿子，看了看，又合上了，这些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