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烂熟于心，在梦里都能背出来。
“各位首长，同志们，我代表北方工业集团，汇报1982年度工作。”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带着东北人特有的豪爽。
“过去一年，在总部首长的正确领导下，北方工业集团积极开拓国际市场，主要面向伊朗，伊拉克，坦桑尼亚、巴基斯坦等国家，出口各类军事装备。”
他的汇报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全年营收：3017亿美元，折合人民币5933亿元
净利润：1428亿美元
上缴国家利润及税款：1815亿元人民币
出口产品涵盖：59式坦克(改进型)280辆，63式装甲车415辆，56式冲锋枪及改进型12万支，107毫米火箭炮系统220套，122毫米榴弹炮180门，130毫米加农炮90门，各类炮弹弹药价值82亿美元……
带动配套企业：317家，新增就业岗位52万个
集团规模：从年初的18万人扩张到35万人
研发投入：32亿元人民币，主要用于坦克火控系统升级，火炮射程精度改进，轻武器人机工程优化
“同时，我们积极履行社会责任。”
张方玉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带上了感情，“在宁北，沈阳，包头等地投资建设职业技术学校3所，为军工系统培养技术工人，在厂区所在街道建设老年活动中心2个，惠及群众8000余人……”
他讲了大约十五分钟，时间控制得很好，重点突出，既有硬邦邦的数据，也有暖人心的举措。
最后他说：“新的一年，北方工业集团将继续开拓国际市场，重点发展高技术含量，高附加值装备，力争营收突破40亿美元，为国防现代化和经济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汇报完毕。”
他敬礼，回到座位。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领导们都在点头。
首长没说话，但在面前的评价表上写了几个字，其他领导也纷纷记录。
李振华开口点评：“北方工业今年做得不错。”
“59式坦克在伊朗战场上表现很好，特别是在巴士拉战役中，伊拉克的t-72被击毁了不少，咱们的59改却损失很小。”
“伊拉克那边已经追加了80辆的订单。要继续保持质量，维护好‘东大制造’的声誉。”
“是！”张方玉站起来回答，脸上带着压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