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也是大项目。牛津大学工程系,一年的总经费也不过几千万英镑。
“而且,”丽莎继续,“红星厂承诺,科研经费上不封顶。”
“你需要什么设备,只要合理,他们采购,你需要什么团队,他们组建,你需要什么条件,他们满足。”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推过去:“这是红星厂厂长林默先生的联系方式。他说了,只要您愿意回去,待遇您提。”
“年薪可以是您现在的三倍,五倍,甚至十倍,住房、子女教育、配偶工作,全部解决。”
陈航宇拿起名片。
白色的卡片,简洁的设计,上面印着中文和英文:林默,红星军工技术研究所所长。
他摩挲着名片,心里波涛汹涌。
回国,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埋藏了十几年。
每次看到国内的同学,同行,在艰苦条件下坚持研究,他既敬佩,又愧疚。
但理智告诉他,回去不是报效祖国,是浪费才华。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一个东大企业,愿意投入巨资搞雷达研发,而且不是小打小闹,是直接瞄准机载脉冲多普勒雷达,是三代机的核心装备。
这背后的魄力,格局,让他震撼。
“为什么找我?”他问,“欧洲有很多雷达专家,比我水平高的也不少。”
“因为您是东大人。”丽莎认真地说,“林默先生说,这个项目,必须由东大人自己完成。”
“外国专家可以咨询,可以合作,但不能主导,核心技术,必须掌握东大人手里。”
这话,像一记重锤,敲在陈航宇心上。
必须由东大人自己完成。
核心技术,必须掌握在东大人手里。
这些话,他在欧洲听了十几年,但从一个东大企业家口中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我……需要考虑。”陈航宇说。
“当然。”丽莎起身,“陈教授,这是大事,您慎重考虑。不过林默先生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这个时代,是东大科学家最好的时代。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
陈航宇浑身一震。
丽莎离开了,咖啡厅里只剩下陈航宇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牛津街景。这座古老的城市,他生活了十五年,已经习惯了这里的节奏,这里的氛围。
但这里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