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个旧公文包。
“陈教授?”丽莎站起身。
“丽莎小姐?”陈航宇走过来,握手,“你好。”
两人坐下,点了咖啡。
简单的寒暄后,丽莎切入正题:“陈教授,我受威尔逊集团汉斯先生委托,也是受中国红星厂的委托,想跟您谈一件事。”
“红星厂?”陈航宇皱眉,“是那个做随身听的中国企业?”
“对,但不止随身听。”丽莎递上一份资料,“这是红星厂的介绍。他们现在正在启动一个重大项目,需要顶尖的雷达专家,汉斯先生推荐了您。”
陈航宇接过资料,快速浏览。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脉冲多普勒雷达?战斗机?三代机?”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丽莎小姐,您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吗?这是国防核心装备,技术难度极高。而且……”
“国内的研究环境,我很清楚。没有经费,没有设备,没有团队,怎么搞?”
他的语气里,有失望,也有无奈。
陈航宇是78年留学的,在牛津拿到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
这些年,他一直在研究雷达信号处理,发表过不少高水平论文。但他心里,始终有一个遗憾,学成之后,没能回国效力。
不是不想回,是没法回。
国内的研究条件太差了。
他回去看过,那些实验室,设备还是五六十年代的,经费少得可怜,一个项目申请半年都批不下来。
更重要的是,学术氛围沉闷,论资排辈严重,年轻人很难出头。
他今年四十二岁,正是科研的黄金年龄。
在牛津,他有独立的实验室,有充足的经费,有优秀的学生。
回国?他能得到什么?
丽莎理解他的顾虑,但她有备而来。
“陈教授,如果……有钱呢?”她轻声问。
“有钱?”陈航宇苦笑,“能有多少?雷达研发,特别是机载脉冲多普勒雷达,投入是以亿计算的。国内……”
“红星厂账上有十三亿人民币现金,而且还在快速增长。”丽莎打断他,“他们计划为这个项目投入五亿,第一期。”
“五亿?!”陈航宇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人民币?”
“人民币,按照汇率,三亿美元。”
这个数字,让陈航宇沉默了。
三亿美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