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只有研究所里还有几个项目正在处理。
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起。
林默拿起听筒:“喂,我是林默。”
“林大所长,听说你们厂子里,今年可是肥得流油啊!”
电话那头传来赵建国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但细听之下,似乎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林默也笑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赵主任,托您的福,还过得去,工人们辛苦了一年,总算能过个像样的年了。”
“何止是像样!”赵建国在电话那头啧啧两声。
“林默啊,你小子这次动静可闹得不小!”
“现在全省军工系统,谁不知道你们红星厂年终奖发得豪横?”
“好家伙,我可是听说,你们所加上几个分厂,去年的总收入,刨去成本和各项开支,结余吓人啊,都快摸到两个亿的门槛了。”
“这才一年!你小子,愣是把一个濒临关停的三线厂,干成了全省军工体系的这个!”他竖起了大拇指,虽然林默看不见,但能感受到语气中的赞叹。
“都是同志们共同努力的结果,也是总部和省里支持到位。”林默谦虚了一句,但语气中的自信毫不掩饰。
“是啊,成绩是瞩目的。不过……”
赵建国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味,“林默啊,老哥我这年终奖,也就发了十几块钱,跟你们厂一个学徒工都比不了哟。”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看似随意地提道:“这树大招风啊……这两天,我这办公室的电话,还有刘局那边,可没少接到一些兄弟单位的……嗯,情况反映。”
“都说你们红星厂搞特殊化,物质奖励超出了规定,助长了拜金风气,还……还说什么‘高价挖人’,破坏行业团结。”
“有些老厂,日子确实难过,工人几个月没发全工资了,看到你们这样,心里有情绪,说些怪话,也难免……”
林默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眉头微蹙。
他听明白了,赵建国这是来当“说客”了,或者说,是来提前给他打个招呼,让他注意影响。
“赵主任,”林默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明显的不乐意,“我们给工人发奖金,是按照之前制定的、经过所里领导班子讨论,并且向全体职工公示过的奖金分配办法来的。”
“多劳多得,贡献大的人多拿,这有什么问题?”
“工人付出了汗水,创造了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