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地面。
回到客厅时,叶霜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毛衣。
毛衣被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的扶手上,那片被泪水打湿的痕迹,已经渐渐泛干,留下淡淡的水渍。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魏墨池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不算远,却像是隔着一条无形的沟壑。
“境外势力的据点,已经全部被端了。”
魏墨池率先开口,目光落在叶霜的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丝波澜。
“营救陆知笺的小队,也被一网打尽。”
叶霜的目光收了回来,落在他的脸上。
她的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
没有问细节,没有问过程,也没有指责。那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质问都更让魏墨池心慌。
他知道,她心里的疙瘩,没那么容易解开。
那些被隐瞒的委屈,那些担惊受怕的时刻,不是几句简单的陈述就能抹平的。
他从沙发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推到叶霜面前。
“这是我之前做的应急预案,还有安安的安保方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设局引陆知笺出来,不是我一时冲动。”
“我算准了他的软肋,也布下了层层保护,我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他会狗急跳墙,差点伤到安安。”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格外艰难,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千斤的重量。
愧疚再次涌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叶霜的目光落在文件夹上。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有一道浅浅的折痕,像是被反复弯折过。那道折痕,像是刻在她心上的印记,浅淡,却清晰。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封面上,微凉的纸张触感传来。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打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委屈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魏墨池的心上。
“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吗?”
魏墨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愧疚更浓。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