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知道你难受”,比如“我可以陪着你”,可话到嘴边,全被陆慕白的这番话给堵了回去。
此时此刻,她真心希望,她当年若只是将陆慕白当做工具就好。
这样,拿到了陆老爷子给的钱,她便在生下他后便不会因为舍不得他而选择继续和陆知笺隐婚。
叶霜咬了咬唇,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了门口的保镖,转身,下了楼。
走近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的魏墨池,叶霜问道:“其他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张洲那群人还没到16岁,就算现在报了警,也不过是拘留几日就会放出来。
魏墨池指尖轻轻叩着茶几,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心上。
“交给警方处理吧,我不会动他们。”
虽然他恨不能将张洲等人五马分尸,可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他不会为了几个人渣毁了自己。
不过,对于他们的监护人,他却没打算放过。
“通知他们的家长过来领人,让家长带着他们去医院给念安道歉,态度必须诚恳。”
“不然,我会让他们在金城待不下去。”
子不教,父之过。
他们做出这样的事,他们的父母都有责任。
叶霜点了点头,知道魏墨池这是不会再追究了,心中一直悬挂着的石头落了地。
“谢谢你,墨池。”
她感谢魏墨池对陆慕白的处置,送去寄宿学校,既能在这多事之秋保证陆慕白的安全,又能给他最好的教育。
只是对于陆慕白来,以后恐怕就没那么自由了。
魏墨池张了张嘴,心中也松了口气。
叶霜没有对他的处置有异议,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支持了。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魏墨池拿出来看了眼,接通。
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魏墨池脸色严肃了几分,起身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叶霜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知道他有事要处理,站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角,动作缓慢,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你肯定还有事要忙,不用送我了,我去医院陪念安。”
魏墨池抬眸看她,目光在她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上停留了一瞬。
刚才在陆慕白面前,她强撑着一副决绝的样子,此刻卸了力气,眼底的脆弱一览无余,连嘴角都耷拉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