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夜幕下。
陆慕白的哭声还在客厅里回荡,带着浓重的绝望和不甘。
他死死抱着叶霜的腿,指尖抠进她的裤料里,指甲泛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
“妈,我不去寄宿学校,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叶霜强压下心中的不忍,蹲下身,与他平视:“小白,你去学校好好学习,等你爸恢复了,或者你改好了,我就来接你。”
说罢,她抬头看向魏墨池,点了点头。
魏墨池冷眼看着,眉峰压得极低,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抬了抬下巴,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直接将陆慕白从叶霜腿上拉开。
陆慕白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双脚在地上乱蹬,却被保镖牢牢钳制住胳膊,手腕被捏得生疼,半点动弹不得。
“先带去客房看着。”
魏墨池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目光扫过陆慕白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看好了,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自寻短见。”
保镖应了声“是”,拖着还在哭喊的陆慕白往楼上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压抑,连墙上的挂钟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叶霜缓缓站起身,小腿处被陆慕白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隐隐发疼。
她低头看着那痕迹,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疲惫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连站着都觉得有些晃悠。
她转过身,看向魏墨池,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我上去看看他。”
“好,我等你。”
叶霜去厨房热了牛奶,走上二楼,敲了敲陆慕白的房门。
“小白,喝点牛奶再睡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别熬坏了身子。”
“妈妈和你保证,只要你改好了,我就去接你。”
“嘭”的一声,是重物砸在门上的声音。
紧接着,陆慕白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不用你假好心!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奶奶果然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攀炎附势的女人,当初想方设法嫁给爸爸,现在知道陆家不行了,又攀上了魏墨池。”
“我不过是你为了嫁进陆家的工具而已,现在觉得我是累赘了,又要抛下我!”
叶霜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泛白。
她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