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头破血流,好像还送医院了。”
“真的假的?后巷不是没人去吗?”
“我听隔壁班的人说的,好像是被几个初中部的堵了。”
“好像伤的挺严重的,我听说救护车都来了。”
同学们的讨论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扎得他浑身发疼。
他掏出电话手表,屏幕亮着,却没有任何消息。
他想给张洲打电话,问问情况,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怕听到最坏的结果。
怕听到警察已经找上门,怕听到念安伤得很重,怕听到叶霜已经知道了真相。
陆慕白把电话手表扔到床上,又像是烫到了一样,猛地捡起来,反复摩挲着冰凉的外壳。
粗糙的触感硌着指尖,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他真的没想把事情闹的这么大的,他只是想给魏念安找点麻烦,让魏墨池分神,别盯着陆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给爸爸争取点时间。
他只是想让张洲他们吓唬吓唬魏念安,把她堵在后巷,推搡两下,让她受点小伤。
他真的没想过要把她打成那样。
更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连救护车都来了。
愧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上次在操场,林浩宇嘲讽他,周围人没一人帮他的时候,还是是她站出来拉开了林浩宇。
结果还被林浩宇伤到了。
他怎么就鬼迷心窍对她下了手?
陆慕白蹲下身,抱住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连哭声都不敢太大。
恐惧紧随其后,铺天盖地地涌来,将他淹没。
魏墨池那么疼念安,要是知道是他做的,会不会打死他?
叶霜呢?
叶霜知道了,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
以后,他是不是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老宅生活了?
陆慕白蜷缩在飘窗上,把自己缩成一团,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抱枕被他攥得变了形。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橘红色的晚霞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暮色。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点点微光透进来,勾勒出他单薄的轮廓。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却丝毫没有胃口。
他就那样蹲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楼下传来大门开动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车辆驶进花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