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符。”
“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一起去还愿。”
可那时,正是他最厌恶她的时候,只草草瞥了眼就随手丢进了抽屉,连句谢谢都没说。
他抬手按在胸口。
如果此刻去静心寺,一叩一拜为她和老爷子求份平安,佛祖会不会垂怜,让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制不住。
他起身掖好叶霜的毯子,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到儿科住院部病房来,守在病房外,里面的人有任何动静立刻联系我。”
挂断电话,他最后看了眼病床上的人,转身快步离开。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黑色宾利在雨幕中疾驰。
待车辆在静心寺山脚下停稳,雨已经下得有些大了。
陆知笺推开车门,抬眼望去。
半山腰的寺庙隐在云雾中,陡峭的石阶从山脚蜿蜒而上,在夜色里看不到尽头。
守山门的小和尚打着灯笼出来,皱眉道:“施主,夜深了,寺庙已经关门了,求福请明天再来。”
“我只想求枚平安符。”
陆知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小和尚有些为难:“施主有所不知,静心寺的平安符需得一步一叩首,才为诚心,今夜已晚,还请明日再来吧。”
陆知笺心中钝痛。
一步一叩首?
当初那枚平安符是叶霜这样求来的吗?
“等等。”
见小和尚转身想要关门,陆知笺上前一步,“她当年一叩一拜能求,我为何不能?”
他抬手指向那片漆黑的阶梯,语气坚定,“我要叩上去,求两份平安符。”
小和尚愣住了,借着灯笼的光打量他。
男人衣着考究,气质矜贵,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上位者,怎么会说出要叩拜上山的话?
他迟疑着劝道:“施主,雨越来越大了,这台阶有99级,陡峭难行,您这身子骨怕是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
他走到第一级台阶前,没有丝毫犹豫,屈膝跪下,疼痛顺着腿骨蔓延开来。
陆知笺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双手撑在石阶上,他缓缓俯身,额头贴向冰凉的石板,水渍混着汗珠从下颌滴落。
“第一叩,求佛祖保佑叶霜平安顺遂。”
他在轻声喃喃,声音轻得被雨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