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冷言冷语,要么直接无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这样柔和的模样了。
她的睫毛很长,睡着时微微颤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褪去了平日里的疏离与防备,整个人倒显得温柔了几分。
窗外的夜色渐深,病房里只听得见仪器的滴答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陆知笺就这样坐在床边,守着还在输液的魏念安,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心底透出从未有过的平静与温柔。
岁月静好,愿两人能够长长久久。
这是陆知笺此时此刻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睡梦中的叶霜眉头皱了皱,退烧药起了作用,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陆知笺抽出纸巾,轻轻替她擦拭着,又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直到叶霜眉间的褶皱抚平,陆知笺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退烧后,眼中才闪过一抹放松。
结婚七年,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生病时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原来,她也会难受地皱眉。
过去,他做错了太多事,他会在以后的岁月中,将她放进心里,捧在手里,慢慢弥补。
陆知笺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虔诚而珍视。
“晚安,老婆。”
温热的呼吸拂过白皙的肌肤,叶霜在睡梦中似乎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陆知笺抬眸,喉结滚了滚,目光掠过她眼下的乌青,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反复扎着。
曾几何时,只要他愿意,和叶霜这般亲密唾手可得,可现在,却只能趁着她睡着,才能偷偷亲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是周晨发来消息。
“老板,几名股东联合董事会,准备联名向您施压。”
他下意识按灭屏幕,生怕光亮惊扰了叶霜。
老爷子病重、集团内斗如潮,桩桩件件都压得他快喘不过气,可比起这些,叶霜竖起的尖刺才更让他难受。
他知道是自己错了,结婚七年,他做的桩桩件件,都错得离谱,如今想要弥补,可却连靠近叶霜的资格,她都不愿给。
“咚——”
窗外隐约传来钟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悠远。
陆知笺猛地一怔,脑海里瞬间闪过叶霜多年前给他的那枚平安符。
那时她是怎么说的呢?
那时她还会拉着他的袖口,眼睛亮晶晶地说:“阿知,城郊的静心寺很灵的,我给你求了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