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象征统帅权威的旗帜,眼中尽是不甘与痛楚,却毫不犹豫地转身,在于禁和亲卫的簇拥下,一头扎进旁边尚未完全被火焰封锁、但同样黑暗难行的另一片林地边缘,身影迅速被树木阴影吞没。
而魏延率部狂飙突进,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抗,便如热刀切油般杀透了溃散的人群,直抵溪边上的大纛旗下。
然而,留给他的只有那杆被插在溪水中在火光中兀自微微晃动的“夏侯”大纛,以及满地狼藉的脚印和指向黑暗林间的踪迹。
“又让这老贼跑了!”魏延勒住战马,看着空荡荡大纛周围,气得目眦欲裂。
随后魏延飞身下马,几步冲到那杆大旗前,挥起手中长刀,暴喝一声,奋力斩下!
“咔嚓!”
旗杆应声而断,绣着“夏侯”二字的帅旗颓然委地,很快魏延的部曲便上前拾起。
魏延心中虽恼火让夏侯渊本尊走脱,但眼见这杆“夏侯”帅旗拾起,心中怒火稍抑,于军中而言,“斩将夺旗”皆是显赫大功。
阵斩敌酋固然风光无限,而夺其帅旗,亦是摧毁敌军中枢、摧垮其士气和指挥的明证,功勋簿上同样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这时,魏延四散开来的部曲中有几名眼尖地在临近林地的泥泞处发现了夏侯渊等人逃走的脚印。
“将军,这里有新鲜脚印,往林子里去了!人还不少!”一名部曲回头喊道。
魏延闻言,大步走过来,蹲下查看。
只见泥泞地上脚印虽然杂乱但却密集,而且还一路延伸向黑黢黢、火光隐现的林地深处。
林中火势滔天,而火海当前,所有人的求生本能都会驱使人往外逃命,远离火海。
可眼前这一连串明显属于成队行军的脚印,却反其道而行之,竟然通往仍在燃烧、危险未知的林地深处。
这绝非常理,除非……进去的人知道留在外面必死无疑,宁可冒险深入火场也要另寻生路,且能让数百人甘愿跟随赴险的,除了主帅夏侯渊,还能有谁?
“是夏侯渊。”魏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语气笃定。
“追!”
喝道后,魏延一马当先沿着夏侯渊等人的足迹一头扎进林间。
然而,魏延仅仅深入不足十余步,前方便似有一堵无形的、滚烫的墙壁轰然撞来!
处在前头的魏延只感觉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林内火光隐隐,烟气弥漫,噼啪作响之声不绝。
虽然火势主体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