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靠山,山林茂密,盛夏酷热。
当年东吴陆逊,便是凭借这般地利,以逸待劳,生生将刘备的远征大军耗到师老兵疲、移营避暑,终以一把大火焚尽连营。
而眼前的横江隘,在刘琦眼中俨然是另一个猇亭。
夏侯渊便是那急躁求战的刘备。而刘琦要做的,便是成为那个沉得住气和顶得住的陆逊。
而魏延见刘琦望着灯火久久不语,眉宇间似有凝思,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便跨前半步,抱拳沉声道:“主公沉思良久,可是在思虑破敌之策?末将愚钝,愿为主公分忧。”
魏延的声音打破了帐内略显沉重的寂静。
刘琦从思绪中被拉回,抬眼看向魏延,见对方眼中满是关切与跃跃欲试的战意,那份属于武将的直率与忠诚,让刘琦心头的些许烦闷稍霁。
“文长有心了。”
刘琦微微吐出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破敌之策……确有一二思量。然如今时机未至,夏侯渊营垒森严,无机可趁。”
魏延听罢,并无多问,只是将胸膛挺得更高,猛地一抱拳,甲叶铿然作响,声震帐内:“主公既已谋定,末将便唯命是从!何时需动,如何动法,但凭主公一声令下!”
刘琦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抬手虚扶,赞道:“好!有文长这等虎臣在,我何忧夏侯妙才?前寨交予你,便是将我军之胆气、之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