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墙。
他是刘琦麾下第一神射手,亲自统领弓弩队。
崩!崩!崩!
弓弦震响如闷雷,瞬间数千支箭矢破空而出,密集程度之大让站在寨墙上的刘琦等人,都感觉天色瞬间闪了一下。
而箭矢在空中划出密集的弧线,随后如暴雨般倾泻在曹军军阵中。
曹军阵中立刻响起一片叮当之声——箭矢大多钉在包铁大盾上,但也有百十支穿过盾隙,贯入甲胄。
惨叫声响起,十来名曹卒应声倒地,但阵型丝毫不乱,后方士卒迅速补位,继续推进。
“不愧是曹公精锐。”庞统在刘琦身侧轻叹。
而刘琦面色不变:“继续。”
随后在黄忠的号声中第二轮、第三轮箭雨接踵而至。
曹军每前进十步,都要付出十余人伤亡的代价。
但他们的阵线始终未溃,甚至速度都没有明显减慢。
这些跟随夏侯渊征战了大半个中原的老兵早已对这些箭雨司空见惯,所以他们皆眼神麻木,步伐稳健,仿佛前方不是箭雨,只是寻常风雨。
待六十步时,在一声巨大号角声中曹军突然加速!
先登营士卒齐声暴喝,顶着盾牌开始冲锋。
六十步距离,对于重甲步兵不过十余息时间。而寨墙后的弓弩手,最多只能再发两轮。
“滚木!”魏延厉喝。
寨墙内侧,早已准备好的数十根裹铁滚木被推下。
这些滚木粗如人腰,长近两丈,顺着陡坡轰隆隆滚落,声势骇人。
曹军显然早有防备。冲锋中的锋矢阵突然向两侧散开,竟在间不容发之际让出了中间通道!大部分滚木从阵隙间滚过,只碾倒了边缘十余人。
就这片刻耽搁,曹军已冲至寨墙下!
“金汁!”刘琦大喝。
墙头架起的大铁锅中,早已煮沸的粪水混合油脂、毒草,被兵卒用长柄木勺舀起,向着下方泼洒。
滚烫的金汁混杂着秽污倾泻而下,泼溅在下方抬着临时赶制的简易云梯准备架上墙寨的曹军士卒身上,顿时响起非人的惨嚎——被泼中的曹卒皮肉瞬间溃烂,冒着白烟倒地翻滚。
中者无不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那不是瞬间毙命的痛快,而是在地上翻滚扭曲却一时不得解脱的漫长折磨。
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让下方正待攀援的曹军阵势为之一顿。
然而仅仅三息之后,后方督战的校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