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价值?
大丈夫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名垂竹帛,岂能在此地蹉跎?
至于先打庐江?自然是眼下刘琦势大,锋芒毕露,自然该敲打他。
攻其必救之地,迫其分兵来援,届时以逸待劳,正好在野战中歼灭其江北精锐。
只要打疼了刘琦,刘琦东进之势自缓,孙权便得了喘息之机,这“制衡”不就达成了?至于损失……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夏侯渊对此战充满自信,这种自信源于北方强军对南方势力根深蒂固的轻视,以及一套简洁而笃定的强弱逻辑。
那张绣盘踞南阳,就能让坐拥荆襄的刘表束手无策多年,寸步难进。
而张绣,早已是司空手下败将,俯首称臣。
以此推之,司空能降服张绣,张绣能抗衡刘表,那刘表之子刘琦,又能强到哪里去?
至于孙权,不过承袭父兄基业,连刘琦的扩张都遏制不住,更是等而下之。
是以,夏侯渊看来,这南方的争斗,不过是“菜鸡互啄”。
自己麾下这支历经中原血火淬炼的百战精锐,无论是甲胄、兵刃、战阵经验还是搏杀意志,都远非这些依仗江河之险的南兵可比。
以北方强军击破南方弱旅,就如利斧劈柴,纵使木柴粗硬些,震得手麻,劈开也是迟早之事。
“文则!”
夏侯渊沉声下令,“详查庐江守备,尤其徐庶所驻之城。选定首要目标,要快,要狠!”
“诺!”于禁抱拳领命,眼中毫无波澜,仿佛即将到来的攻坚与牺牲,只是棋局上必要的步骤。
厅内气氛再度紧绷而炽热起来,充满了临战前的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