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将重兵埋伏于东南,待我军主力攻东南时,再以伏兵杀出,两面夹击!”
黄忠听罢,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如古井:“你看得很细,说得也在理。若按常理,确该如此。”
副将面露得色,正要再言,却听黄忠话锋陡然一转:
“传令:你率一千精锐,即刻强攻东北角。”
“啊?”副将愕然抬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将军……方才末将分析,东北角分明是吕蒙设下的诱饵,内中必有埋伏!我军当攻东南才是!”
黄忠转过头,眼睛盯着副将:“你只看到了第一层。”
“第一层?”
副将不解地看向黄忠。
“吕子明此人,”黄忠缓缓道,“月前为袭彭泽,行的是白衣渡江、伪装商旅、背信偷袭之计。”
“这般行事,已非兵家正道所谓‘诡道’,而是彻头彻尾的奸诈,毫无信义底线可言。”
他扬起马鞭,遥指营盘:“这等人物用计,岂会止于寻常的‘虚则实之’?”
“而他知我军必会详细探查,知我黄汉升沙场数十年必能看出东南的‘破绽’,所以他故意在东南露出那些许不谐之处,让你我一看便知:‘此乃故作森严,实则空虚’。”
闻言副将怔住,脑中急转。
黄忠冷笑:“如此一来,按常理推断,我军便该主攻东南。而吕蒙真正的杀招——伏兵、暗垒、陷阱——其实全都设在东南!一旦我军主力攻向东南,便会落入他的圈套。”
“那……东北角……”副将声音发干。
“东北角就是真薄弱。”
黄忠断然道,“吕蒙兵力不足,又要设法守住此营唯有设此双重骗局。他算准了我会看穿他的虚实之道,认定东北角看似薄弱,其实是陷阱,从而避开东北角,转攻东南角。
“而他吕蒙营盘三面依山,一面朝江,可供大军展开的进攻路线,无非东北、东南两处。”
副将听得脊背生寒,终于完全明白:“所以将军是要……”
“正是。”黄忠沉声道,“他布下‘虚-实-虚’三重局,我便破他第三重。”
“你率军强攻东北,不必留力,最好能打出主力的气势出来。”
“那将军您……”
“我率两千主力,迂回至东南侧外密林待命。”
黄忠道,“吕蒙见你真攻东北,初时必以为你是佯攻,意在调他东南伏兵。待你攻势猛烈,杀入营中,引起营中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