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孙权亲眼看见那异的迹象。”
顿了顿,刘琦继续道:“想必此刻岩顶之上,孙权心中所想绝非‘太史慈忠心可鉴’,而是‘他为何不战?为何与敌交谈?为何任敌安然退去?”
“猜疑一旦生根,便会自行疯长。待他因疑生惧,因惧生制,对太史慈监视打压……那时,纵使太史慈本无二心,也难保不会心寒怨望。”
庞统听至此处,忍不住抚掌:“原来如此!主公此计,借孙权之手,迫其自毁干城。高明至极!”
刘琦望向远方逐渐燃起的战火:“所以今夜这三路出击,黄忠攻左营是实,逼其必救,魏延设伏是杀,斩其援臂,赵云陈兵是势,困太史慈于营中。”
“而无论哪一路得手,都是在给孙权心中那把猜疑之火添柴。”
而此时远处,孙权左营方向杀声骤起,火光冲天。
庞统望着眼前这位年轻主公的侧影,由衷叹道:“主公洞悉人心至此,统拜服。此战之后,无论左营破与不破,孙权与太史慈之间,恐难再同心了。”
刘琦负手而立,夜风鼓起他的大氅。
“且看吧。”他淡淡说道,“好戏,才刚开场。”